势了。
不是被打碎,而是被重新定义了所属。
江砚看着那道残影,神色没有半点放松。
他知道,真正麻烦的不是这枚半齿印本身,而是它背后那只手会不会顺着这次失势,往更高一层的定义链上试探。今天它敢在火场借边界,明天就敢在别的地方借入册、借回退、借重修的名头。只要定义权还在争夺,反扑就不会停。
可至少这一刻,重构开始了。
而且不是空喊,不是口号,不是补救,是实打实地从归零协议起步,反写了边界,重修了册页,把先后位、主位、接口、取证、救急全部拉回到同一本册里。
北侧仓道的火在继续烧,但已经烧不出新的口径了。
因为它周围先一步被写好了边界。
首衡站在一旁,望着那页已经封边的重构册,半晌才低声问了一句:“那接下来呢?”
江砚把笔收回袖中,目光越过火场,投向更远处那排昏黄廊灯。
“接下来,等它来反写。”他说,“归零协议一出,对方不会就这么认。它会试着改边界、换口径、翻回退。我们要做的,不是守住这一页,而是看它第一手会从哪一条禁制开始拧。”
他说到这里,火场外沿忽然起了一阵轻微的风。
那风不大,却带着一点异常的冷,像有人在远处刚刚推开了一道更深的门。江砚眼神微动,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意识到,这不是仓道的余风,而是另一层系统在回应边界重修后的震荡。
归零协议已经写下去了。
边界也已经先入册。
那么接下来,改变风向的那只手,就该露出来了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