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位苏联副使，笑容收敛了几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。
“沃尔科夫先生，大西北的工业体系，就像是一个拥有两套心脏的巨人。当我们需要和平时，这套体系可以生产出足够淹没整个欧洲市场的消费品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目光扫过卡特和沃尔科夫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如锤：“而当我们感到威胁时，同一条生产线，昨天还在生产拖拉机的履带，今天就可以下线重型坦克的底盘。生产收音机的工厂，随时可以组装雷达引信。”
卡特和沃尔科夫同时沉默了。
晚宴大厅的音乐依旧悠扬，霓虹灯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在这个一九四九年的春天，大西北用铺天盖地的洗衣机、收音机和摩托车，向整个世界宣告了一个真理。
真正的霸权，不在于你能在前线部署多少兵力，而在于你的后方工厂，能以多快的速度、多低的成本，将自然界的矿石转化为人类所需的任何工业造物。
这场民用工业博览会，是一朵在钢铁与硅基底座上绽放的霓虹之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