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的三十多岁男人快步走过来,他穿着白色的防静电大褂,胸前的牌子上写着“核心架构组组长:陈强”。
“赵启明?今年的理科状元?”陈强上下打量了赵启明一眼,没有一句废话,直接将一本厚厚的、散发着油墨味的《X86汇编语言底层逻辑与昆仑指令集》塞到他怀里。
“你的数学和逻辑推演成绩是满分。我不管你在高中是怎么学物理和化学的,在这里,你只需要懂0和1。”
陈强指着大厅角落里的一个空工位。
“给你三天时间,把这本手册啃透。三天后,你加入图形用户界面的内存调度开发小组。国家外贸局接了几十万套出口欧洲的电脑订单,客户要求必须带可视化的操作界面,不能全是枯燥的命令行。我们的进度已经落后了,没有时间让你慢慢适应大学生活。”
赵启明抱着那本沉重的手册,走向自己的工位。
他坐进椅子里,看着面前那台散发着微光的计算机。他没有感到恐惧或失落,相反,一种强烈的兴奋感从脚底直冲头顶。他知道,自己已经越过了所有的门槛,直接坐进了这台国家机器的驾驶舱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赵启明彻底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。
玻璃房里的生活单调得如同机器代码。
每天早上七点,工人们推着餐车进入通道,提供标配的白面馒头、煮鸡蛋和咸菜。中午是铝饭盒装的红烧肉和白菜。晚上则是无穷无尽的浓茶和偶尔配发的咖啡粉。
赵启明和几名老程序员组成了一个攻坚小组,负责图形界面在低配置硬件下的显存优化。
“屏幕上每一个像素点的颜色变化,都需要占用内存地址。西方人的系统占用内存太大,我们的硬件成本要想压到最低,就必须在代码上把每一比特的内存都榨干。”陈强站在赵启明身后,盯着屏幕上的代码。
赵启明双眼布满血丝。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。
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。他没有使用高级语言,而是直接用最底层的汇编语言,在十六进制的内存矩阵中寻找着冗余的空隙。
“陈组长,把窗口拖动的重绘逻辑改一下。不需要实时刷新背景,利用异或运算在显存里直接画反色边框,拖动停止后再进行一次完整重绘。这样可以节省百分之四十的显存带宽。”赵启明沙哑着嗓子提出方案。
陈强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这个逻辑,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好小子,这招够狠。立刻修改代码,编译测试。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