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切除。
“队长,前面暴乱了。群众砸了玻璃,冲进去了。我们不出手吗?”后座的一名年轻特工看着望远镜,语气焦急。
“地方武装警察已经赶过去了。防暴是他们的事。”秦阳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,他盯着面包车里的一个监听设备终端。
“我们要抓的,不是那些在前面抢证的普通人。”
秦阳拿起对讲机,切入了一个加密频道。
“三号点,后巷监控情况如何?”
“报告队长。目标出现。银行副行长带着两名保安,提着三个黑色的帆布密码箱,刚刚从银行的后门地下通道出来。准备登上一辆车牌号为粤B-XXXX的小轿车。接应的人确认是当地黑道头目彪哥及其团伙。”
秦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他知道,这十万张认购证根本没有卖光。它们被这位副行长利用职务之便,私自截留了一大半,准备从后门偷偷转移交给外面的黄牛党,以获取几倍的暴利差价。
这也是为什么前面的群众排了半天队却买不到证的根本原因。
当权力与资本在缺乏监管的暗处结合时,产生的化学反应是极其肮脏和致命的。
“收网。”秦阳推开面包车门,将一把装满子弹的五四式手枪插进后腰的枪套。
“不要鸣枪警告。直接实施物理控制。任何试图反抗或转移证据的行为,授权立刻击倒。”
在银行后方一条泥泞、偏僻的死胡同里。
那个昨晚在队伍里嚣张跋扈的光头“彪哥”,此刻正满脸堆笑地站在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旁。
银行的副行长,一个谢顶的中年男人,满头大汗地提着三个沉重的帆布箱走过来。
“刘行长,辛苦了。钱我都准备好了,五十块一张,一共五万张,二百五十万现金,就在车后备箱里。您点点?”彪哥殷勤地拉开车门。
刘行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心虚地往巷口看了一眼。前门传来的砸玻璃声和惨叫声让他心惊肉跳。
“别点了,赶紧把箱子装车。今天这事闹得太大了,外面都快出人命了。我得赶紧回去维持局面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刘行长催促道,将箱子递给彪哥的小弟。
就在那名小弟伸手准备接箱子的那一瞬间。
“砰!”
一声极其沉闷、类似于重物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响起。
那名小弟的身体突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,凌空飞起,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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