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他浑浑噩噩,毫无精神。
在去山上野营拉练布置关卡的途中,开车的司机突发恶疾昏迷。
他坐的吉普车直接冲下山崖,关键时刻,他咬牙拉着昏迷的司机一起跳车,这才捡回一条命。
但他却摔断了手,卧床休养了半年才好。
在那之后,他每隔半年就要倒一次大霉。
最近的这次,就是他去南方边疆抓毒贩时,中了对方的毒针,差点没命。
回京的火车上,要不是遇到小葡萄帮他解了毒,只怕他这次也是要凶多吉少了。
“是四年前,我回京参加爷爷生日宴那晚开始的。”赵屿洲抿着唇,脸色很冷。
小葡萄捏着小拳头,奶牙药的咯噔作响:“害粑粑的人,肯定就系那晚参加宴会的人!”
“吸运煞,必须对你本人下咒才行!粑粑,泥仔细想想,泥那晚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情?”
奇怪的人和事……
赵屿洲皱眉想了想。
少顷,瞳仁蓦地一缩。
那杯酒!
那晚来的都是和赵家关系密切的人,席间他也和不少长辈打了招呼,但都只是简单寒暄几句,没什么特别的。
只有那杯酒!
那杯酒是爷爷亲手倒给他的,他喝的时候就觉得味道有点奇怪。
那酒太冲了,他酒量不算太好,但也不至于一杯就倒。
但那晚,他喝完那杯酒后,就浑身燥热难受,早早离席去休息了。
可那杯酒,是爷爷亲手倒给他的。
总不能是爷爷想害他。
唯一的解释,就是有人借了爷爷的手来害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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