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面前。
是陈文远。
他像是在此等候多时,身上还穿着白日那身绸衫,但已皱巴巴,发髻也有些松散,脸上再没有了举人的矜持与风度,只剩下一种混合着愤怒、屈辱和颓丧的灰败之气。
他紧抿着嘴唇,胸膛微微起伏,眼睛死死盯着徐青禾,又狠狠剜了一眼谢景言,想说什么,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,只发出粗重的喘息。
徐青禾停下脚步,眉头微蹙,语气淡然:“陈文远,你有事吗?”
陈文远这才开口,只是那声音干涩嘶哑,带着压抑不住的怨愤:“我母亲……被抓进县衙,受了杖刑,我也成了全村的笑柄!徐青禾,你现在满意了吗?”
这话徐青禾听着莫名其妙,她不明白这有什么可让她觉得满意的。
她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觉得有些可笑,也有些可悲,轻轻笑了一声:“陈文远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……?”
她顿了顿,仔细回忆着,片刻后目光清亮地看着他,“哦,我想起来了,罪有应得,这还是你从前教我学的。若不是你母亲处处为难我,事情怎么会闹到如今这个地步?我奉劝陈大举人还是回去好好约束一下你母亲的言行,省得日后做出什么更离谱的事,再害你到你头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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