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咬碎牙：“无耻，可恶，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！”
颜如玉看她生气骂人的样子，不觉得可怕，还有点想笑。
像看着一只小奶猫奶凶奶凶地叫。
姜氏家教太好，姜棠梨连骂人都不会骂。
颜如玉安抚道：“骂几句出出气，然后打起精神，光骂也不太行，得有行动。”
“先给你哥哥写封信，你在明，他在暗，让他打听一下，那两个送信的人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最好能把人找到，究竟是他们被收买，还是有别的原因，要查问清楚。”
“再者，我猜沈文琪会卖东西，他要拿银子给曹刺史，总不能抬着嫁妆去，我的人跟着盯梢，让你哥暗中派人买下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，沈文琪要去的当铺是钱家当铺，他们和你哥的人配合，买下东西，不难。”
“如果他去了别的当铺，钱家当铺的掌柜也能说上话。”
姜棠梨一听说有她的任务，来了干劲儿，立即穿好衣裳下床，按颜如玉说的写信。
叫来八哥把信送走，颜如玉和姜棠梨才去沈夫人的院子。
“三姐！”
两人进屋，见杨嬷嬷站在外屋，对她们递个眼色。
沈文琪已经来了。
姜棠梨鼓着腮帮子无声骂几句，才掀帘进屋。
颜如玉也随后跟上，目光微垂。
她切换眼睛状态，目光在沈文琪的腿上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