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生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多嘴,拿着扫帚老老实实扫地去了。
方启站在廊下,看着秋生挥动扫帚把院子扫得尘土飞扬,又看着文才择完菜起身去厨房,心里那股焦躁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他转身回了屋,从柜子里取出一张空白的黄符纸,又画了一道符鹤传书的符。
这次他没有写新的信,只是将之前那封信的内容原样又发了一遍,收信人换成了万道长——刑堂的万师叔,上次在谭家镇一起对付西洋僵尸的那位。
师父去茅山是跟赵师伯祖一起走的,万师叔是赵师伯祖的弟子,消息应该比千鹤师叔灵通些。
纸鹤再次从他掌心飞起,穿过窗户朝茅山的方向飞去。
方启站在窗边,看着那只纸鹤飞远,这才稍稍舒了口气。
能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就是等。
这一等,又是一天。
第二天傍晚,方启坐在堂屋里,手里端着文才刚熬好的绿豆汤,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。
外面的天已经黑了,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秋生在偏房里翻书的沙沙声和文才在厨房里刷碗的哗啦水声。
就在这时,天际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。
方启放下碗,站起身走到窗边。
月光下,一只纸鹤正朝他飞来。
不是一只——是两只。
方启的手微微攥紧了一下。他推开窗户,伸出手,两只纸鹤一前一后落在他掌心。
他先展开第一只。
是千鹤师叔的回信:
“阿启,你师父的事,我知道的也不多。总坛大阵修缮非一日之功,掌门师兄那边联络三山更是千头万绪,你师父忙得脱不开身也是常情。至于具体在忙什么,你万师叔比我清楚。你不妨问问他。”
寥寥数语,什么都没说清楚,只是把皮球踢给了万师叔。
方启把千鹤师叔的信放在桌上,拿起第二只纸鹤展开。
这一封信的字迹很陌生,应该是万师叔的。
他低头看去:
“方师侄,你师父的事,你千鹤师叔来问过我了。总坛大阵修缮,本是数十年未有之大事,你数位师伯祖亲自督办,你师父从旁协助,忙是自然的。至于联络三山的事,掌门师兄更是事必躬亲,你师父跟着跑前跑后,连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。”
“不过嘛——”
方启的目光停在这三个字上,心跳快了几分。
“最近倒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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