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,背上帆布包,出门。
地铁3号线转5号线,四十分钟。
出了地铁口,阳光刺眼。
林易抬头。
江州大学第三附属医院。
主楼二十二层,外墙贴着灰白色的瓷砖,看起来比市一院霸气一些。
门诊大厅里人流密集,穿着各色衣服的患者和家属进进出出。
林易绕过门诊大厅,走进住院部。
住院部的电梯到了十六楼。
林易背着帆布包走出来。
走廊很安静,周末的神经外科住院区没有工作日的嘈杂。
林易推开病房门。
26床。
赵晓龙的母亲坐在床边矮凳上,双手捧着儿子的左小腿,正沿着胫骨前缘一寸一寸地揉捏。
手法不专业,但方向和力度看得出练过。
上一次来的时候,林易教过她。
听到开门声,赵母站起身。
她的眼底带着藏不住的光亮。
“林大夫来了!您看看,晓龙这几天好多了。”
林易走到床头。
赵晓龙平躺着,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瞳孔的聚焦速度比两周前快了。
眼球左右移动时,不再出现那种迟滞的、像齿轮卡顿一样的停顿。
“能听见吗?敲两下手指。”
林易语气平稳。
赵晓龙搁在床单上的右手食指,轻微地抬起,落下。
停顿了一秒。
再次抬起,落下。
动作迟缓。
但两次敲击的间隔稳定,力度均匀。
这不是肌肉的随机抽搐,是大脑皮层接收指令,通过锥体束下达到手指屈肌的完整回路。
两次连续的、有清晰主观意识的指令执行。
林易点头,拉过椅子坐下。
“这两周饮食和排便怎么样?”
他看向赵母。
赵母连连点头,像是攒了十四天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“孙主任给停了鼻饲,现在能靠自己慢慢吞咽流食了,一顿能喝小半碗米糊。”
“大便呢?”
“两天一次,不像以前那么干结了,颜色也正常。”
林易从帆布包里取出脉枕,垫在赵晓龙的右手腕下。
三指搭上寸关尺。
脉象依旧细弱。
但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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