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吃饭吧,我给你买了包子,吃完再进去。”
林易接过胸牌挂上,跟着往里走。
吃过早饭,他走过缓冲区,进更衣室。
院感护士按流程给他套连体防护服。
防护服的拉链从脚踝拉到下颌,密封条压紧。
N95口罩扣上,鼻夹捏实,呼气阀检查通过。
全面罩护目镜罩上去,视野缩窄了三分之一,边缘起雾。
然后是手套。
三层医用橡胶手套逐层套上双手,黄色胶布在腕口缠紧,压死手套和袖口的缝隙。
林易活动手指,指节弯伸时阻力明显,指腹的敏感度被抹平了大半。
他按压自己手背。
隔着三层橡胶,只能感知压力的有和无,皮下组织的质地完全模糊。
他把这个触感偏差记在心里。
进舱后切脉,指力至少要调高平时的一倍。
院感护士在防护服背面用马克笔写上“林易·专家组”,然后拍了拍他肩膀,示意可以进。
气密门推开。
负压舱的排风系统低频嗡鸣,气流从天花板往下压,再从地面的排风口抽走。
六张病床分列两侧,四张有人。
两张挂着氧气面罩,胸廓起伏费劲。
林易站在入口处,没急着往前走。
他要先看面色。
1号床,男性,面色晦暗发黄,蒙一层灰调。
2号床,女性,面色同样灰黄。
4号床,老年男性,颧骨处浮着暗红,但暗红底下是一片青灰。
三张床的患者,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闷住了,气色透不出来。
3号床窗帘半拉着,暂时看不清。
一股气味从病床方向飘过来,酸腐,混着腥湿,穿透了N95的滤层。
林易心里落定。
有湿。
不单是热毒。
两个年轻中医在病床边记录数据,白大褂外面套防护服,动作拘谨。
看到叶青带人进来,其中一个矮个子抬头汇报。。
“退烧药和抗病毒药都上了,中医这边配合用了板蓝根和双黄连,高热退不下来,骨头酸痛没缓解,一号和三号最重,反复高热,最高烧到四十度一。”
林易接过体温记录单看了一眼,递还。
“用了几天?“
“三天。“
“三天没退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