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
“急性感染加重,通常是搏动性的胀痛,牵扯痛。”
“以瘙痒和烧灼感为主的反应,不对路。”
林易走到换药车旁,指了指弯盘里的废弃纱布。
“第三处疑点。”
“气味。”
“病历上写着,昨天外敷用的是黄柏液。”
林易看向潘晓。
“黄柏液是清苦味,带着点涩。”
“这块纱布上,有一股发苦的草药焦味。”
林易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向家属。
“里面掺了斑蝥或者巴豆一类的烈性药。”
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马慧神色僵住了。
她猛地转头,盯着那块废弃纱布。
林易越过马慧,直视床边的老太太和她儿子。
老太太的眼神闪躲了一下,脚步往后挪了半寸。
陈守义的儿子避开林易的视线,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
林易语气依旧平稳。
“昨晚到今早,腿上敷过什么别的东西?”
家属没人接话。
陈守义的儿子梗着脖子,强装镇定。
“没敷什么,就是你们护士昨天换的药。”
林易指了指陈守义发抖的腿。
“说清楚还能保腿。”
“再捂着,烂到骨头,腿就废了。”
林易看着家属的眼睛。
“这种化学性灼伤,掩盖了真实病情。”
“如果继续按感染治,清热凉血的药灌下去,大爷的生命都有危险。”
略微顿了顿,他指向病房摄像头,“怎么?非逼我们去查监控吗?”
老太太眼圈一红,肩膀瞬间垮了下来。
她一把推开儿子,扑到床前。
“大夫,我说。”
“昨晚老家亲戚来看他,拿来一盒祖传拔毒膏,说是专治烂腿。”
老太太抹了一把眼泪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我们看他这腿治了半个月没好利索,心里急。”
“半夜趁护士查完房,偷偷给他敷了一会儿,真的就一小会儿。”
她指着老伴的腿。
“后来他疼得受不了,一直喊烧得慌,我们害怕,就赶紧拿掉了,把你们原来的纱布又给盖回去了。”
陈守义的儿子低下头,不再吭声。
林易视线微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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