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实习了。”
侯亮平也笑了,把手插进裤兜里,步伐轻快了几分:“这叫啥?这叫殊途同归。不管怎么来的,最后都到了一个地方。这就是缘分。”
林启平也笑了:“殊途同归是这么用的吗?”
侯亮平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:“怎么不是了?殊途是咱仨走的不同的路,同归是都归到了检察院。没毛病。”
陈海摆了摆手,不耐烦地打断他们:“行了行了,别贫了。走吧,吃饭去,再不走饭店说不定没位置了,咱仨都饿着吧。”
三个人就这么说说笑笑,朝着校外的饭店走去。
林启平听着,偶尔“嗯”一声,偶尔点点头。他想起刚才林政轩在电话里说的话,明年毕业,是回京城还是留在汉东,要提前想好。回京城,有家里的关系,他可以去好的部委,起步就比别人高一大截。留在汉东,有林政轩照应,也不会差。
三个人走出校门,拐进那条熟悉的小巷,走进一个饭店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陈海点了几个菜,又要了一瓶酒。
酒上来了,陈海给三个人各倒了一杯。
“你们说,听说梁璐不能生育了,这事是不是真的?”陈海放下杯子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。
侯亮平放下筷子,先往周围扫了一眼,然后压低声音,身子往前探了探:“我也听说过。说是七八年前的事了。那时候梁璐跟咱们学校国际关系学院的魏教授谈恋爱,谈了好几年,都快谈婚论嫁了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在桌上划了一下,“结果魏教授出国了,就没再回来。”
“出国了?”陈海皱起眉头。
侯亮平点了点头:“去了A国,走了就没音信了。那时候梁璐已经有了身孕,魏教授不回来,她不可能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。但打胎的时候出了意外,伤了身体,以后都不能生育了。”
林启平端着酒杯,听着侯亮平说完,问了一句:“这事当时闹得大吗?”
侯亮平说:“闹得挺大的。梁璐在医院住了好久,学校里的好多老师都知道。不过后来梁璐的父亲当了政法委书记,这事就没人敢提了。”
陈海叹了口气,把杯子里剩下的半杯酒又灌了下去。
林启平放下酒杯,筷子在手里停了一下:“祁师兄肯定也知道这事了吧?”
“肯定知道啊。祁师兄那时候应该大二,学校里的风言风语,他不可能没听过。”
林启平摇了摇头,说:“未婚先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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