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，他说，您有意把李长军调到国外的项目去？”
姚启超苦笑：“像长军这样的人，现在是越来越不好找咯，需要他的地方太多了，就拿黄岭冰雪项目基地来说吧，换了个人，还真就未必玩得转！这小县城啊，比一线大城市还不好干。”
这倒不假，黄岭是个什么状况，林海再清楚不过了，以杨怀远为首的那帮官员，个顶个都不好对付，用穷山恶水出刁民来形容都一点不为过，李长军在东辽从政多年，上上下下都很熟，跟他们打交道自然得心应手，如果换成个外人，光是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够一受了。
“不说这些了，怎么样，见到陈思远了吗？”姚启超终于回归了正题。
“见了。”
“谈得如何呢？”姚启超问，
“不怎么样。”林海皱着眉头说道：“他提的条件非常苛刻，绝对是狮子大张口。”
“哦！”姚启超听罢，沉吟着说道：“这么说.....他看出你的真实意图了？”
林海微微一笑：“他没明说，但从言谈之中流露出来的意思判断，应该是看出来了,知道我是受命来搞火力侦查的。”
“嗯，我已经预料到了。”姚启超说道：“如果他没看破，那反而不正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