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破旧仿佛这时候才看到赵建成那样。
“我爸在屋里,陈叔叔请进去吧,刚沏好的大红袍。”赵建成笑着回答。
“不去,不去,进去后又不能坐下,站着和他说话,我可不习惯。老赵,你耳朵里塞什么毛了,还没听到我来了?”陈破旧摇头如拨浪鼓。
“你出你们家房门时,我就听到你喘气的声音了,咋呼什么,好像打雷似的。”
“怎么着,昨天输的还不服气,今天要来翻本了?”
赵新辉慢悠悠的走出了屋子,看了眼赵建成两口子:“咱先说好了,彩头要加大,从昨天每局的十块钱,涨到二十。要不然,你去找别人。而且,还不许赖帐的!”
原来这俩老头还赌博,听父亲这样说后,赵建成苦笑一声,和陈破旧告辞。
“你们忙你们的。”
陈破旧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时,却忽然又说:“那个啥,小舟,你有没有带钱?先借给我一百块。那个啥,我那点私房钱,被我孙子给偷走了,气死我了。”
“不能借!谁不知道你老陈是赖帐的祖宗,属狗熊的只进不出。”
蒋小舟还没说话呢,赵新辉那儿就一瞪眼:“你别不服气,老陈,我可提醒你,八二年7月9号,你们七十六团,可是从我29团借走了八十箱弹药,到现在你还没有给呢。”
“曹,那个啥,嘴巴有点漏风。我说老赵啊,你不借就不借吧,有必要翻人老底,没劲啊,很没劲。你们两个走着,看我怎么把你们老爹赢得捶胸顿足!”
陈破旧气哼哼的说着,当先走向了天井那边。
天井那边有个石桌,上面放着一副紫檀象棋。
赵新辉也没打理和他告辞的蒋小舟两口子,走到石桌前坐下,摆上了车马炮。
俩老头的棋风都是大开大合的路子,摔得象棋是噼里啪啦响,仿佛要把石桌砸碎,总是不停的兑子,没有几分钟的时间,俩人就把棋盘上大部分棋子给拼没了。
也许是受到了嫡孙出现的影响,赵新辉今天的水平发挥有些失常(其实,他们俩人的水平,就是臭棋篓子级别,但也称得上是棋逢对手了,要不然也不会这样上瘾),一个不留神,被陈破旧的一个卧槽马逼进了绝境。
“老赵,你走哇,倒是快点走哇!没处走了吧?那就乖乖的掏钱!哈,哇哈哈!”
陈破旧心情大爽,看着举棋不定的赵新辉,喜滋滋的说。
“咦,老陈,你怎么来了?”赵新辉忽然一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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