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都舒展开了。
看向陆尘的目光里，
竟还有一丝十分隐晦的亲近之意。
“陆小友，这些时日辛苦你了。
绯烟能领悟重水之道，既是她的造化，也得多亏了你。”
陆尘拱手一礼，
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：
“前辈客气了。
还请前辈履约，我现在就想带着灵漪离开。”
裳云莎却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灵茶，
将茶盏轻轻搁在案上：
“小友急什么。
灵漪正在我玄鲨族的沧溟祖地之中修炼，可能还有些时日才能出来。”
“沧溟祖地？”陆尘眉头微动。
“正是。”
裳云莎缓缓解释道，
“那是我玄鲨族先祖留下的一方秘境，其内蕴含万年海灵精华，可洗涤经脉、淬炼道基、增强血脉。
寻常族人一生只有一次进入的机会，连本族长当年也只进去过一回呢。
灵漪是鲛人王族，那地方对她的好处更大，她的血脉若能借沧溟祖地淬炼一番，必定能更加精纯。
而且，她腹中正在孕育的小家伙也能跟着受益。”
闻言，
陆尘微微皱眉。
这个理由他确实无法反驳。
沧溟祖地……听着就极为不凡，
对灵漪和腹中胎儿都是莫大的机缘。
若他此刻执意要带灵漪走，反倒像是断了她和孩子的造化。
他略微沉默，
终究还是点了点头：“那便让她好好修炼。”
裳云莎微微一笑，
又简单与陆尘闲聊了几句。
可陆尘却突然发现，
裳云莎看自己的眼神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那眼神有些熟悉，却又陌生。
像是审视，又像是掂量，还夹杂着一丝亲近。
那目光时不时在他脸上停留，
又很快收了回去，
就好像，
她看上了自己身上的什么长处似的。
让陆尘十分费解。
“好了。”
裳云莎放下茶盏，
语气恢复了往日的从容，
“接下来，就让绯娇带你熟悉熟悉我玄鲨海域吧。
你是玄鲨族的族人，也该多多了解自家的地盘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