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折射出细碎的光,让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柔和了些许。
林清月心头一跳,慌忙低下头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草叶,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烫。
方才胡婶说的那些话,像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——他被母亲苛待的委屈,父亲的懦弱旁观,还有他独自扛下一切的沉默……这些画面与眼前这个迎着烈日劳作的身影重叠,让她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专注于手头的活计,可眼角的余光,却总忍不住往隔壁田垄瞟。
可林清月知道,不是错觉。他看过来时,眼神里分明有一闪而过的关切,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她心里漾开圈圈涟漪。
“清月,你今天怎么老走神?”李曼曼凑过来,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,了然地眨了眨眼,“是不是在想沈澈的事?”
林清月被说中心事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:“觉得他……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李曼曼叹了口气,“不过看他那样子,倒不像会被难事压垮的人。你看他锄地的劲儿,比谁都足。”
林清月抬头,正好看到沈澈直起身,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。他仰头喝水时,喉结滚动,脖颈线条利落,透着一股隐忍的韧劲。
李曼曼轻轻推了推她,一脸打趣道:“清月,你一直看着沈澈,是不是看上他了?”
“咳咳咳…”
林清月瞪了她一眼,“你胡说什么呢?我真是觉得他跟我的处境很像。”
“什么?”李曼曼惊讶的大叫一声,引的在地里干活的人都看向她。
李曼曼赶忙捂住嘴巴蹲下身,压低声音:“你俩处境像?怎么可能!你是城里来的知青,他是村里……”她话没说完,又赶忙拉着林清月,“你爸妈也虐待你。”
林清月笑了笑,“我妈在我六岁时就去世了,我爸没两个月就娶了个后妈进门,还带了个继女,你想想看,我的日子能好过吗?”
“什么?后妈?”李曼曼噌的一下站起身。
其他人见状,又看着她。
胡婶忙说着:“李知青,你这孩子咱总是一惊一乍的?”
李曼曼赶忙摆摆手,蹲下身凑近林清月,声音压得更低:“对不起啊清月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脸上满是懊恼,刚才一激动差点把林清月的心事嚷得全村都知道。
林清月拍了拍她的胳膊,淡淡一笑:“没事,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。” 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,仿佛在说别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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