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弟弟留下的独苗,投奔我们来的。”
“只要手续做周全了,谁也挑不出错处。”
刘会计沉默着抽了几口烟,烟圈在晨光里慢慢散开。
他知道这法子的风险——瞒报户口可不是小事,但也明白,这或许是救那孩子的唯一机会。
“你们有办法在你们公社上好户口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决断,“那我们这边就可以说孩子病逝了,反正那孩子身体一直都不好,谁都不会怀疑是假的。”
林清月忙点点头,“叔,只要能把孩子从这里顺利接出来,我们就有办法上好户口。”
刘会计将烟锅在鞋底磕了磕,烟灰簌簌落下,眼神却亮了几分:“这法子可行。”
“就说孩子染了风寒没扛住,已经葬了。我让大队长在村里吆喝一声,再找两个老人作见证,这事就算坐实了。”
他看向林清月,语气郑重:“但你们记住,孩子接走后,这三年内就不能再回刘家屯,也不能让他跟这边有任何牵扯。”
“万一被人认出来,前功尽弃不说,咱们都得担风险。”
林清月连忙应下:“我们记着了,叔。只要能让浩然平安离开,别说三年,就是一辈子不回来,我们也愿意。”
一想到小浩然能摆脱牛棚的苦日子,这点约束又算得了什么。
刘婶在一旁插言:“我下午就去牛棚那边,跟顾家妹子说这事,让她先有个准备着,让孩子提前装病,别让人看出破绽。”
“还有,”她转向沈澈,“等你们接人的时候,也得等夜深了才能去牛棚接人。”
沈澈感激道:“婶考虑得太周全了,我们这就回去准备,等我们把户口上好,再来接孩子。”
刘会计点点头,“好,那你们回去准备好,我也和大队长打声招呼。”
林清月又赶忙从口袋里拿出一打钱票,塞到刘会计手里,说着:“叔,该打点的时候就打点。”
刘会计捏着钱票的手顿了顿,看了眼林清月眼里的坚持,终究是收了起来,沉沉道:“放心,该花的地方我不会省,但也绝不会多花一分冤枉钱。”
他知道这钱票来得不易,是孩子们牙缝里省出来的,更是为了孩子的将来,每一分都得用在刀刃上。
刘婶在一旁帮着把钱票仔细折好,塞进刘会计贴身的口袋里,又叮嘱:“老刘,这事可得办得滴水不漏,别让孩子们白操心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刘会计应着,又看向沈澈和林清月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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