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大花,这可不能怪人家沈澈,明明是你自己说他们是野种,这不就证明你自己偷人吗?”匆匆赶来的胡婶大声说着。
“就是啊,”刘扫把也立刻接话,“怪不得你一直对沈澈不好,感情问题是出在这里。”
沈母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堵得气血翻涌,指着他们的手直打颤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你……你们血口喷人!我田大花行得正坐得端,什么时候偷过人?”
胡婶摸着下巴,笑得不怀好意:“那可不好说。你要是没偷人,怎么会把亲儿子说成野种?这里头要是没猫腻,谁信啊?”
“就是,”刘扫把大声帮腔,“当初你怀沈澈的时候,你们家沈国栋在不在家,这事问问大伙,说不定大伙都还记得。”
这话一出,围观的村民顿时炸开了锅,眼神里都带着探究和暧昧。
沈母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像是被人狠狠揭了伤疤,疯了似的冲上去要撕打胡婶和刘扫把:“你们两个杀千刀的!我撕烂你们的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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