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赶他,他就躺地上装病,打120。”
她说着,苦笑了一下:“那次好不容易才把他弄走,结果去年他又来,要三十万。今年……今年涨到五十万了。”
江晨纳闷:“这个还能涨?”
“他说我戏多了,片酬高了,”毛小彤的声音带着讽刺,“他还说……如果不给,就去网上曝光我,让我身败名裂,说我不赡养亲生父亲。“
她抬起头,看着江晨,眼睛里全是疲惫和愤怒:“江晨,你说我凭什么要给?他把我扔垃圾桶的时候,想过我是他女儿吗?”
“你不给,他就一直缠着你?“
“嗯,他到处找我,还扬言要去找我中戏的老师,说我忘恩负义。我妈不知道这些,我不敢告诉她,怕她担心。”
“我只能躲,横店这么大,他总能找到我。像鬼一样。”
毛小彤忽然抬起头,看着他:“江晨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?”
江晨拿起杯子,和她碰了一下,喝了一口。
“你很坚强!”
“人在没有退路的时候,反而更容易逼出结果。这些苦难,我们不去歌颂它。”
“它本身不值得。”
“但换个角度……这些磋磨,成了你现在这份韧性的底气。”
毛小彤的手指攥紧了杯子。
江晨放下酒杯,看着她,忽然道。
“毛小彤,你该起势了。”
“十年潜龙困深渊,一朝乘风上九天。天不生无用之人,地不长无名之草。黄河尚有澄清日,岂可人无得运时。雪压寒梅头不低,卧薪尝胆待佳期。终有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!”
毛小彤一愣,然后“噗嗤“一声笑了,笑着眼泪却涌了出来。
她低头去擦,越擦越多,最后索性不管了,就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江晨没看她,自顾自地吃粥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人难过到极点时,往往不需要多余的安慰。
只需要一个不被打扰的空间,安安静静地把情绪释放出来。
包厢里安静了很久,窗外的夜市渐渐安静下来。
“该回去了。”江晨放下筷子。
这姑娘的情绪宣泄的应该差不多了!
“嗯。”
两人从店里出来,夜风带着夏末的燥热,吹得她低马尾轻轻晃动。
毛小彤走在他身侧,隔着半步的距离,偶尔肩膀轻轻擦过他的手臂,又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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