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可还等云擎亲自发现的那一瞬呢。”
“一定，精彩极了。”
……
云渊皱着眉头忽然松开，原本已经冒头的违和感一点点淡去，一切逻辑自动严丝合缝地补了起来，深究的念头也随之烟消云散。
云渊继续撕开前方空间，周围顿时泛起层层漆黑涟漪。
“擎小子，都跟紧。”
他补全那句未说完的话。只是此句是否还是当初那句，便不得而知了。
“鬼界的空间确实被贵动过，不过想拦住老夫，还差点意思。
“二长老威武。”云惊雷凑上来。
云渊瞥他，“少来，老夫可没忘你小子刚才还想把老夫清蒸红烧。”
云惊雷：“……”
他决定老实闭嘴。
云渊收起玩笑神色，下一刻，五指一拨，那些被傀伶月打乱、又重新拼接过的空间节点，在他神识之下迅速显形。
“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