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是拿这桩旧案开刀。先扣渎职,再攀贪墨,最后硬生生安上通敌的罪名,证据一套接一套,全是提前备好的圈套。父亲被革职下狱,受尽折磨含冤而死,柳氏不堪受辱自缢,兄长流放途中惨死,她自己被磋磨得不成人形,最终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。曾经的沈家,不过一月之间,便家破人亡,烟消云散。
她这一世步步为营,原以为已经把命运掰回正途,没想到,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例行查案,就是有人要置沈家于死地。
当年父亲经手的粮草文书,早被人暗中动过手脚,如今被翻出来,不过是一把挥向沈家的刀。
周御史只是棋子的人,幕后主使分明是丞相苏宏那一伙人。沈家不肯依附他们,又偏偏握着军饷案的边角线索,在他们眼里,是一颗眼中钉,肉中刺。之前他们不动手,不过是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,等沈昭宁查得越近,他们便越要先发制人,一举把沈家整个按进泥里,再也翻不了身。
“小姐,您别吓奴婢,老爷吉人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”青黛见她半天不作声,脸白得吓人,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。
慌没有用,哭没有用,束手待毙更没有用。前世全家就是乱作一团,任人拿捏,这一世,她沈昭宁手里有线索,身边有可以信的人,绝不能再重蹈覆辙。
“你去传我的话。”她声音稳而清晰,“立刻关府门,下人不许乱走,不许乱嚼舌根,不许往外漏一个字,违令的直接按家法办。再让人去把大公子叫回来,直接来我这里。另外派两个稳妥的心腹,守在宫门外,一有老爷的消息,立刻回来报。”
青黛被她这股镇定稳住了神,连忙应声起身,快步出去安排。
不过片刻,兄长沈泽宇便匆匆赶了过来,眉头拧成一团,满脸都是焦灼:“妹妹,宫里的消息封得死死的,我的人根本靠不近御书房,父亲往日的几个旧交,全都闭门不见,摆明了怕被咱们牵连。”
沈泽宇刚入仕途没多久,从没见过这般阵仗,心里早乱了,只把全部指望都放在沈昭宁身上。
“他们不是怕牵连,是不敢得罪苏宏那一党。”沈昭宁把那半张残纸推到他面前,声音压得很低,“这桩弹劾,根本不是单独一事,和我们之前查的南境军饷失踪案,是一回事。父亲当年经手的粮草,就是那笔失踪军饷的幌子,他们现在翻旧案,一是要盖住军饷的真相,二是要借机灭了沈家,一箭双雕。”
沈泽宇脸色骤变,后背一层冷汗瞬间冒了出来:“那、那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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