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来了真好,家里这几日顿顿白米粥咸菜!”
大周实行引岸制和纲盐法——盐巴被官府垄断,所以特别贵。盐商拿盐引才能卖盐,百姓只能买指定盐、不能跨区买便宜盐。敢买私盐、外地盐就是犯法,要重罚。
西江偏偏还不产盐,一斤官盐就十五文钱,和肉一个价。
平日里,严家都是能省则省。
如今陆丹青来了,才能连吃几顿咸菜,甚至还有腊肉。
今天,陆丹青碗里又添了个鸡蛋。其他孩子都眼巴巴看着,流着口水。
陆丹青抬头看牛大花,牛大花眼神闪躲,拍她脑袋,风风火火的,“瞅啥呢,赶紧吃!”
严老头端起碗吃饭,众人才跟着动了。
陆丹青只把鸡蛋吃了一口,就主动递给旁边的严银丫,说:“咱们大家分着吃,一人一口。”
大人们听到话,都愣住了。
严银丫睁大圆圆的眼睛,一张干瘦的脸满是惊喜,她犹豫了一会吃了一小口。真的就那么一小口,蛋清香甜,蛋黄沙软,好吃的她几乎流下眼泪。
陆丹青又把鸡蛋分给其他的孩子,本来煮给陆丹青的鸡蛋,每个孩子都吃了一小口,他们都吃的眉开眼笑的。
几个舅母鼻头一酸,险些落下泪。
他们严家不像陆家有钱,家里一共就十五亩地,孩子们平时连鸡蛋都吃不上。陆丹青一来,那更要省吃俭用,孩子都得讨饭吃。
她们没有坏心思,实在是家里穷。
人穷的连饭都快吃不起了,谈何高尚呢?
陆丹青忽然开口,“外祖,我想了一晚上。我不改姓了。”
碗快到嘴边的严老头顿了一顿。梅氏也抬起头。
严琥珀最先开了口,“丹青,你听我说,你要是不改姓,陆家那边已经把你从族谱上划出去了,你不就成孤女了吗?”
陆丹青说,“姨母,我知道。可我是爹的女儿啊。改了姓,爹在地下恐怕要难过的。”
她顿了顿,“昨晚我梦到爹了。”
大周人都信鬼神,没人怀疑一个四岁孩子的话,桌上的人都静下来了。
梅氏把碗搁下来,悄悄用袖子按了按眼角,温和道,“也有道理。二郎活着的时候和珍珠过得挺好,感情也好,他不愿意也是正常的。”
严大海几人闷头喝粥,等会还要去收稻。琥珀姨母也要回县里了。
他们边吃饭边商讨一番,觉着也有道理,陆家其他人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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