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鲜红的巴掌印出现,神色癫狂又阴郁。
听见这话,沈眉妩心尖猛地紧缩。
那夜长乐宫偏殿里,萧时凌犹如毒蛇般寸寸逼近的一幕猛然闯入她的脑海中。
病态邪肆的言语,深藏掠夺的视线,仿佛还黏腻在身上!
若让萧时隽发现她与萧时凌独处一室,甚至险些被轻薄,她的清誉就全毁了!
她出身本就不体面,自己的生母更是背负了爬床的丑名,若再与三皇子纠缠不清,今日所得的一切便会化成齑粉!
“妾身……是自己离开宫宴的。”她垂下眼睫,“烟花的声音实在太吵了,腹中孩子动得厉害,妾身便想着离烟花远些。谁料走到湖边,一不小心脚底踩空,这才堕入湖水中,好在最后没事。”
萧时隽眉头不可遏制地蹙了起来。
她在撒谎。
这破绽百出的说辞,根本经不起推敲!
其一,依着她一贯谨小慎微的性子,怎敢怀着双胎、连个贴身宫人都不带,独自在外头乱晃?
其二,若是脚滑落水,顶多在岸边挣扎,可那夜他循声找过去时,她整个人几乎在湖泊中央沉浮!
分明是被什么人逼入绝境,或者是被人从桥上直接抛掷下去的!
一股无名火直窜胸臆。
他紧握拳头,手背青筋暴起。
她为何要骗自己?
是为了遮掩事实,还是在保护什么人?
萧时隽竭力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暴躁,放缓了语调,假装漫不经心地随口一问:
“那你离开宴席后……可曾见过孤的三弟?”
沈眉妩惊得猛然抬起头,瞳孔有一瞬骤缩。
“没有!”她脱口而出,“妾身未曾见过三殿下!”
她否认得太快了,快到欲盖弥彰,满脸写着心虚。
萧时隽心头那点酸涩瞬间膨胀发酵,化作密密麻麻的钝痛。
她究竟在顾虑什么?
明明受了天大的委屈,险些一尸三命,却宁可死死咬碎了牙往肚里咽,也不同他说实话!
还是说,她根本就不信任自己?
偏殿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萧时隽垂下眼眸,遮去眼底翻涌的阴霾。
“你先好好歇息,孤明日再来看你!”
说完,他便起身离开,背影隐隐带着几分怒意。
沈眉妩喂完龙凤胎,示意宫人将他们抱至隔壁暖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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