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受这等委屈?”
“儿臣还是那句话,眉妩生性纯良,绝不会做出随便泼人茶水的事。”他声音病冷柜,“就算母后想给徐太傅一个交代,将眉妩禁足,也不该给她用次等炭火,让她吃馊粥冷饭!”
他猛地跨出一步,站在门槛内侧,手已经搭在了门闩上。
“若没其他事,还请母后立刻离开。眉妩还在给孩子喂奶。若是惊吓了两个孩子,导致他们夜里梦魇,儿臣定去父皇面前要个说法!”
话音刚落,重重的关门声便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隔着门板,里头传来太子温柔至极的哄慰声,与刚才那个阴鸷暴戾的储君判若两人。
从头到尾,沈眉妩没有出来给皇后行礼请安,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。
仿佛外面的喧嚣与她无关。
皇后站在台阶上,胸口一阵阵发紧。
那种剧烈的钝痛让她几乎站不稳身子。
她忽然想起萧时隽小时候的事来。
那时候她满脑子都是争宠。
为了能在后宫站稳脚跟,她生下萧时隽不久,便将他丢给了乳母。
而她自己,日日对着铜镜浓妆艳抹,奔波在前往养心殿的路上,只为求得皇帝哪怕一个眼神的停留。
后来,那乳母因为一时贪念偷了她的一对金镯。
她当时只觉得权威受辱,怒不可遏。
萧时隽抱着她的腿,跪在她面前,求她饶了他的乳母,可她却嫌弃他的鼻涕眼泪弄脏了她的云锦裙。
她命人将那乳母乱棍打死。
从那之后,她的这个儿子看她的眼神就变了。
没有依赖,没有温情,只剩下如同看陌生人般的冷漠。
他确实争气,文韬武略无一不精,是满朝文武交口称赞的完美储君。
可唯独对她这个亲生母亲,永远隔着一层撕不开的冰。
她以前总觉得是因为这孩子天性凉薄。
现在想想,真是讽刺。
他刚才护着沈眉妩的样子,哪里有半点凉薄?
那副拼尽全力也要遮风挡雨的架势,和当年护着那乳母时一模一样。
唯一不同的是,当年他还是个孩子,护不住自己在乎的人。
而如今,他已是太子,大周储君,拥有足够的能力护好他在意的人。
难道,她注定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,为了一个出身低贱的侧妃,与她彻底对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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