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眉妩心里顿时急了。
根据她以往的经验,萧时隽和她行鱼水之欢时,好感度涨得最多最快。
他不和她睡一张榻,她还怎么攒好感度?
她眸光微转,柔声劝道:“都子时了。殿下的左眼方才伤过,若再这般熬夜耗神,只怕不利于眼睛恢复。”
这话果然精准地拿捏住了萧时隽。
他合上手中书卷,转过头,用那只完好的右眼深深看了她一眼,顺坡下驴道:“罢了,就依你,孤就寝便是。”
殿内熄了灯。
两人躺在榻上,沈眉妩满怀期待地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,萧时隽却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,丝毫没有要与她温存的意思。
她心下无奈,只能主动凑过去,绵软的身子贴上他的后背,声音娇媚:“殿下……”
萧时隽浑身一僵,声音却硬邦邦的:“夜深了,快睡!”
沈眉妩不依不饶,温热的呼吸吐纳在他耳畔:“殿下,您不亲亲妾身吗?”
萧时隽自然听出她话里明晃晃的撩拨,无奈地闭了闭眼:“你还怀着身孕,未满三月,不宜行房。”
“不碍事的,从前又不是没有过……”她指尖不安分地在他心口画着圈。
“不行!”萧时隽一把按住她的手,态度极其强硬,“你若再不睡,孤便去书房了!”
“不要!”沈眉妩像只担心被主人抛弃的猫儿,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腰,“殿下别走,妾身不闹就是了!”
萧时隽这才由着她抱,合上了眼。
不多时,他便沉沉睡去。
不料却陷入梦魇。
他在梦境里看到了二弟萧时渊,忍不住上前厉声质问:“二弟,孤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,你为何要算计孤,给孤下这等毒蛊?”
萧时渊那张与他极其相似的面庞上,浮起一抹诡异悚然的笑:“皇兄,因为我想你变得和我一样啊!”
萧时隽忽然发现,眼前根本没有萧时渊,而是自己在照镜子。
镜中的自己,竟真的和萧时渊一模一样——左眼也戴着黑色的眼罩!
他愤怒至极,猛地一把扯下眼罩,只见左眼眼窝处空荡荡的,血肉模糊,根本没有眼珠!
萧时隽陡然惊醒,猛地坐起身,里衣已被冷汗浸透,缠着纱布的左眼更是一阵隐隐作痛。
沈眉妩被他的动静惊醒,揉了揉眼,担忧地问:“殿下怎么了?可是眼睛又疼了?”
“孤没事……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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