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来的?
“你那二哥,就没有给你别的什么蛊虫,能操纵人心智的,让你父皇直接将储君之位给你?”她声音发虚。
萧时凌冷笑:“母妃,储君之位有何用?头顶还压着一个天子,随时能废了我。我要一步登天,直接当皇帝。”
他的眼睛亮得吓人,像暗夜里觅食的狼,“林家已经等了十几年,这是唯一能直接扳倒太子的机会。错过了,就再没有下一次。”
林贵妃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反驳。
她了解自己的儿子。
他看似对什么都不甚在意,可一旦认定了某件事,便是拼个玉石俱焚,也断没有收手的余地。
更何况——林家已经应了,箭在弦上。
“此事……定要计划缜密。”她攥着儿子的袖口,声音发颤,“万不可有疏漏。”“母妃放心。”萧时凌安抚道,“二哥如今是丧家之犬,他比谁都盼着我坐上那把椅子,这蛊绝不会有问题。外祖和舅舅这几日便会陆续将兵马调进京城。万无一失。”
林贵妃闭上眼,深深吐出一口浊气。
罢了。
走到这一步,没有回头路了。
——
接下来几日,萧时凌表面如常,照旧在府中与世家子弟斗鸡走马,荒唐度日。
暗地里,他将一小包鹤顶红裹在油纸中,派暗卫趁夜潜入东宫偏殿,塞进了太子书房的暗格里。
第五日,林府传来暗号——兵马就位。
萧时凌对镜整了整衣冠,端起食盒,朝养心殿走去。
就差最关键一步棋了。
“儿臣给父皇请安。”
殿内,皇帝正伏案批阅奏折,听见他的声音抬起头,眉间的倦意还没散。
萧时凌掀开食盒盖子,一碗热气腾腾的阿胶粥端了出来:“父皇,入冬了,天寒地燥,您日夜批折子,吃碗阿胶粥润润嗓子。”
皇帝放下朱笔,颇为意外地打量他:“这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?你竟主动给朕送吃食?”
“瞧父皇说的。儿臣没皇兄治国的本事,连给父皇熬碗粥的孝心也不配有了?”萧时凌将碗递给一旁候着的荣公公,“还请荣公公验一下。”
荣公公取出银针,探入粥中,片刻后抽出。
银针鲜亮如新。
“陛下,这粥没事,还请陛下趁热吃。”荣公公笑着将碗呈上。
皇帝接过粥碗:“既然是凌儿专程送来的,朕哪有不吃的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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