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向三弟。”
萧时隽说这话时,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,眼底却燃着一团幽暗的火。
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胜负欲,像猛兽嗅到了猎物的气息,隐隐透着兴奋。
他和萧时凌之间,争的从来不只是那把龙椅。
沈眉妩,才是这场夺嫡之战里真正的战利品!
半梦半醒间,沈眉妩只觉呼吸一沉,一具炽烈滚烫的身躯忽然覆了上来。
滚烫霸道的吻凶狠落下。
她被惊醒,黑暗中看不清来人,却闻到了熟悉的檀木香味。
她轻喘:“殿下,你怎么来了……”
男人粗粝的指腹在她的侧颈游走,声音低哑撩人:“多日未见,孤甚是想念,想和你温存一番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以唇封缄,堵得她说不出话来。
这夜,他格外狂热,和白天冷若冰霜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沈眉妩却隐隐觉得,这场情事更像是在宣告主权,而非久别重逢后的情难自已。
隔日清晨,萧时隽已经不在身旁。
她扶着酸软的腰肢起身,却始终没有等到系统好感度上涨的提醒。
她心底泛起一抹苦笑。
如今,她竟已沦落到连夜承欢,都换不来萧时隽半点动心的地步了吗?
本以为昨夜的失控只是一时兴起,可偏偏萧时隽每晚都来偏院与她共赴巫山。
他榻上花样层出不穷,如狼似虎,不眠不休。
沈眉妩实在被折腾得受不住,只得委婉借口自己还有孕在身,不愿再侍寝。
男人却不依不饶。
他衔住她的耳垂轻咬,嗓音低哑:“你从前不是说不碍事吗?怎么,现在不愿和孤亲近了?”
沈眉妩苦不堪言,只恨自己当初多嘴,作茧自缚。
荒谬的是,任凭夜里如何抵死纠缠,萧时隽的好感度依旧纹丝不动。
倒是有次她当着他的面哄睡了一对儿女,还有一次亲手为他做了牛乳糕,系统才提醒萧时隽对她的好感度分别涨了5%。
时至今日,他对她的好感度依然停留在少得可怜的 14%。
沈眉妩不禁深深怀疑,夜晚那个不知餍足、疯狂掠夺的人,到底是不是他?
有天夜里她醒来,睁开眼时刚好对上萧时隽的眼睛。
昏黄的烛光下,男人眼底情潮褪去,没有半分缱绻温情,只有审视猎物般的冰冷与算计。
沈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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