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个跳梁小丑般钻进圈套,去给父皇母后下蛊,最后被当场擒获。
如今,外祖父和舅舅受牵连流放,母妃日日在宫中以泪洗面,而他这个三皇子,彻底成了个没有实权的笑柄。
可即便落到这般田地,那个女人的脸庞依然阴魂不散地盘踞在他的脑海。
她生着一双清澈无辜的鹿眸,刚烈时令人凛然不敢犯,笑起来却又明媚如春光,勾得人恨不能将整颗心剖出来捧给她。
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让他迷恋至极的女人,毫不留情地算计了他,摧毁了他引以为傲的所有倚仗!
屈辱与不甘在心底疯狂滋长,绞成淬了毒的藤蔓。
若不狠狠报复回去,他死也不甘心!
他推开门,喊来侍从:“备水,更衣。”
铜镜前的人消瘦了许多,颧骨突出,下巴削尖,唯独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比从前更亮了——像是淬过毒一般。
他把自己收拾妥帖,束发、整冠、系玉带,穿上得体的锦服,然后进了宫。
御书房里,皇帝正批折子。
听太监通传三皇子求见,搁下朱笔,倒有几分意外。
自从林国公府出事后,他这个儿子已经许久没露面。
他还以为,他们此生都会形同陌路。
萧时凌进来便跪了:“儿臣恳请父皇赐一道圣旨,准儿臣前往南部边疆镇守。”
皇帝手里的笔顿住,上下打量他。
瘦了,也沉稳了。
从前那副浪荡不羁的模样像被剥了一层皮,露出底下硬邦邦的骨头。
“老三,南边炎热又潮湿,还有瘴气,你从小养尊处优,当真要去那种地方?”
皇帝语气不重,却藏着试探。
大周南部紧挨南疆,那地方的蛊术邪得很,镇守将领年年换,不是病死就是被南疆人的蛊术害死。
朝中武将都视南疆为畏途,他一个只知斗鸡走马的皇子,去了怕是连三个月都撑不过。
萧时凌伏身下拜,额头重重磕在金砖地面上:“儿臣从前不懂事,犯下弥天大错,牵连了外祖和舅舅,如今除了用这种方式将功抵过,没有别的法子恕罪了。还请父皇给儿臣一个历练的机会!”
皇帝沉默良久。
“也罢,从前你母妃太过纵容你,才将你养成这般任性妄为的性子。如今确实是该好好历练历练了!”他拿起朱笔,在空白圣旨上落笔,“朕准了!”
“谢父皇!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