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陆沉答应得干脆，跟着莫倾城走进侧厅。
这里原本用来演练傀儡，地面铺着厚实石板，尽头还立着几块布满斩痕的黑色金属靶，显然经得住她平时折腾。
莫倾城将外套搭在椅背上，露出白色衬衣下纤细的腰身，抬手扶了扶眼镜，目光比刚才还要认真。
“需要我怎么配合？”
“用你平时对付变异兽的办法，攻击那块靶子。”
她点头，指尖轻抬。
三具傀儡同时从不同方向掠出，原本空着的侧厅忽然多出十余道身影，连金属靶的位置都发生了变化。
与此同时，几道隐蔽的念力已经绕过正面，自侧后方刺向靶心。
嗤！
金属表面骤然凹陷，几处细小孔洞几乎同时贯穿，孔洞之间却没有多余裂痕。
幻境负责误导，傀儡牵制，念力趁机击杀。
整个过程干净利落，若非陆沉提前知道她的手段，单看傀儡动作，很容易把真正的杀招忽略过去。
“不错。”
陆沉看了眼靶子。
“现在，把你的念力收回来，再感受一下我的。”
莫倾城立刻停下傀儡，将精神感知铺开。
下一瞬，她脸上的笑意便僵住了。
整间侧厅，都被念力填满了！
脚下石板、头顶横梁，甚至她身旁不断摆动的发丝之间，都有一股无形力量悄然流转。
她刚才还在感知陆沉的念力会从哪里出现，此刻却忽然发现，根本没有必要寻找。
因为到处都是！
更让她心惊的是，距离如此近，她竟然是在陆沉提醒以后，才真正察觉到这股力量的存在。
倘若这是战斗……
莫倾城下意识绷紧了后背。
自己引以为傲的念力防护，真的能挡住已经抵达身边的攻击吗？
陆沉却没有继续增加压力，只将手掌摊开。
墙边一块废弃金属随之飞起，悬在两人面前，没有切割的巨响，也没有激荡的气浪，整块金属便无声分成了数百根细丝。
莫倾城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。
那些细丝同时弯折交错，一部分织成裙摆，一部分勾勒手臂，还有更细的丝线沿着面部轻轻铺开。
不过片刻，一道不足巴掌大的金属身影便站到了陆沉掌心。
衬衣的翻领、裙摆的褶皱、细框眼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