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筹,总兵张承恩等将领领兵,调集浙内各府绿营兵马近万。
而管效忠所部江南水陆师,以及山东登莱水师、山东绿营亦单独行进,此刻也是出发,计划同一时间赶来会合,加入围攻舟山。
布置如此多的兵力,清廷是打算以猛虎扑兔之势,一举荡平舟山明军。
车尔布凝望着眼前码头这片遮天蔽日的军势,由衷地感叹道:“今日之威势,自我大清入关以来,浙东海面还未曾有过这般阵仗。
如今水陆并进,大军齐出,定要一鼓作气,将那舟山海逆一举覆灭,永绝后患。那些明逆在海上猖狂了这么多年,今日便是他们的末日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调里满是理所当然的自信,仿佛胜利已经是囊中之物,只差伸手去取。
旁边伊尔德却没有接话。他的目光依旧停在码头上忙碌的士兵身上,眉头微微锁着。
他身为正黄旗固山额真、宁海大将军,更是此次征舟山的最高统帅,他对于双方的兵力对比没有任何疑虑。
此次出征满洲八旗精锐达到五千,水师数千人,战船数百艘,那浙江提督田雄在浙海更是跟明军水师周旋多年,是的呢熟悉这片海域的每一处暗礁和每一道洋流。
再加上江南管效忠陆军和山东水陆军两路支援,他们总兵力稳超三万多,战船总数逼近六百艘。
反观舟山那边,满打满算陆军不过五千,战船三四百艘,无论兵力和物资都是处于绝对劣势。
这一仗唯一的悬念不是能不能赢,而是赢得够不够干净利落,能不能把二张的脑袋送回京城,再装进木匣子里摆在午门城楼上,给那些还心存侥幸的江南士绅们好好看看。
所以真正让他烦心的,是另一件事。
“那些明逆,分明是狗急跳墙了。”伊尔德冷冷地开口,每个字都带着一股被压着的火气。
“近来我们八旗勇士频繁被刺杀于勾栏之中。甚至其中还有一个牛录额真,带了亲兵护卫,就在离大营不到三里地的酒楼里,被几个假扮宾客的细作抹了脖子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码头边上正在登船的一队绿营水师,“这几日来,宁波、定海、镇海三地,遭到刺杀的中下级军官和衙门文官不下十余起。
有的是在街头巷尾被人从背后捅了刀子,有的是半夜里被人翻墙入室割了喉咙,还有的是在酒楼里被人在酒菜里下了毒,衙门抓了不少人,严刑拷打审了个遍,可审来审去,全是些拿钱办事的下层杀手,只知道单个接头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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