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惨。
“现在干什么都不容易，哪里都站满了人。”
“我这个月炒股，亏是十个点，涨就涨0.5……我背着我老婆炒股，现在存款都所剩无几了……”
云雅听到旁边有人抱怨，她心里毫无波澜。
“不至于吧？你亏50%了还有一半呢……”他对面的人不太信。
“嗨，我上杠杆了……所以存款都折腾没了。”
“现在年底说不定还得裁员，我也许要被裁了……”
说话的人语气虽然有些沮丧，但脸上似乎带着几分笑意。
“那你别炒了，自己好好上班……”旁人在旁边规劝。
“你不懂，我上大学的时候，我就有同学年入百万了，真的，我认识……”
“他靠自己不多的本金，光盈利，就妥妥的百万富翁了，要知道，那可是我当年上大学的时候……”
“当时要是狠下心，跟着他干，说不定我也财富自由了。”
“你看我现在累死累活，一年才二十万。”
“人家动动手指，一年少说上百万，当时在我们学校圈子里，可是风云人物。”
“他叫杜伯承，一直都是我的偶像……”
说话的人还在继续，云雅听到“杜伯承”的时候，稍微留了下心。
杜伯承现在在本诺管着洛华的业务。
云雅以为他是个靠杜华峰关系进来的关系户，这乍一听，似乎好像没那么简单。
她又继续听了下去，那人口中的杜伯承，至少年龄和大学这些信息，都是对得上的。
云雅在这里坐了很久，一直听着旁人的聊天。
她打算离开的时候，穿着平底鞋的白莉进店了。
云雅当即翻了翻杜伯承的朋友圈，确认了来人就是他太太。
白莉现在生活富足，杜家都忙着洛华的事情，她反倒自在许多。
有人给云雅打了电话，云雅让她来这里，她暂时不想离开。
白莉在店里没有离去，找了个位置，慢慢品尝这里的东西。
“云雅，你跑这里来干嘛……”
另外一个靓丽的女人过来，她随意一瞥，瞥到了另外一处的白莉。
“茉莉？你怎么在这里？”云雅的新朋友语气有些惊讶。
白莉拿勺子的手抖了抖，她的反应，没有逃过云雅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