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带队干事走上前,指着赵建国说:“你,站到墙根去!双手抱头!谁敢乱动,按同谋处理!”
赵建国二话没说,老老实实地贴着泥墙蹲下,双手死死抱住脑袋。
苏红梅走到李彩霞面前,一把掀翻她手里的洗衣盆。
脏水泼了李彩霞一裤腿,几件洗了一半的衣服掉在泥水里。
“李彩霞,你昨天不是还眼馋林阮的肉汤吗?怎么今天变哑巴了?你要是敢包庇她,我表叔连你一起抓去劳改!”苏红梅指着李彩霞的鼻子骂。
李彩霞连连摆手,声音发颤:“我没有!我什么都不知道!!”
林阮站在窗后,脑子快速转动。今天!原书剧情里,今天就是下乡严打投机倒把的日子。
她眼前闪过原主被搜出金戒指后,脖子上挂着破鞋,在被批斗了三天三夜,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画面。
林阮转过身,快步走回床边。她一把掀开枕头,把那叠大票据抓在手里。
屋子就这么大,钱票藏在哪里都不安全。这群人连耗子洞都会拿铁丝掏一遍,墙缝里的土都能给抠出来。
隔壁男知青的屋门被红袖章粗暴地砸开。
“把箱子全打开!被褥也给我抖搂干净!一点死角都别放过!”干事大吼出声,喊声穿透薄薄的泥墙,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林阮拉开破木箱,从最底下翻出一张泛黄的防潮油纸。
她把大团结和票据平铺在油纸上,双手翻飞,把油纸折成一个巴掌大的长方形,边缘死死折进去,再用一根纳鞋底的粗麻线横竖绑紧。
打了个死结。
“表叔,林阮的屋子就在那儿!门还插着栓,她肯定在里面销毁罪证!快把门砸开!”苏红梅的声音越来越近,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。
林阮抓着油纸包,再次走到窗前。
她越过窗棂,看向院子后头。
贺擎野正站在大队部派人搭的木梯子上,手里拿着一把干草,正在修补知青点漏雨的屋顶瓦片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单薄的破布褂子。
而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旧厚棉袄,正搭在窗外不到两米远的晾衣绳上。
棉袄的袖子随风晃荡,里面露出一团发黑的旧棉花。
林阮盯着那件棉袄,在脑海里快速计算距离。
从窗户翻出去,跑到晾衣绳,把油纸包塞进棉袄的破洞里,再翻回来。
整个过程需要十秒。
“林阮!你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