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在苏海这种美女如云的地方,沈清也是公认的“第一美人”。
她的美是极具攻击性的,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在暖黄色的壁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锁骨深陷,腰肢纤细,每一寸曲线都像是上帝拿着游标卡尺精心测量过的数据。
当年他们结婚,整个苏海市的富二代圈子哀鸿遍野。
无数人在背后酸顾言走了狗屎运,说这朵高岭之花怎么就插在了他这堆名不见经传的牛粪上。
哪怕顾言自己也是一米八五的个头,剑眉星目,大学时期更是被评为“会让女生回头撞电线杆”的校草,但在世俗的眼光里,男人长得好并不算资本,权势才是。
而在沈清面前,他唯一的资本似乎只有这一具还算完美的躯壳,以及那颗赤诚滚烫的心。
沈清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,优雅地侧过身,躺在了顾言的身侧。
那股混杂着雪松和玫瑰的复杂香气瞬间浓郁起来,直冲顾言的鼻腔。
一只手像游鱼一样钻进了顾言的睡衣下摆。
指尖微凉,却带着点火的意味。
顾言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沈清察觉到了他的僵硬,凑到他耳边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动脉上。
“紧张什么?老夫老妻了。”
她的手顺着腹肌的纹理缓缓上移,又慢慢下探,动作熟练且挑逗。
顾言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吊灯花纹,胃里翻江倒海。
她在干什么?
是因为“视讯会议”开得不够尽兴,还是因为在外面偷吃了野食,心里那点微薄的愧疚感作祟?
又或者,她只是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,来确认这个家庭煮夫依然在她的掌控之中,依然是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私有物品?
真脏。
顾言闭上眼。
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。
沈清,你真让我恶心。你刚从哪个男人的床上下来?
你身上这股陌生的雪松味,是不是那个男人常用的香水?
你在他身下的时候,是不是也露出过这种欲拒还迎的表情?
然而,身体是诚实的。
这具正值壮年的男性躯体,在沈清高超的撩拨技巧下,给出了最原始的生物学反应。
血液加速流动,呼吸变得粗重,某处沉睡的野兽正在苏醒。
沈清感觉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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