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拿出一个干净的玻璃杯。
接满热水。
陈婉走回来,把水杯塞进顾言手里,指了指对面的沙发:“坐下说。”
水杯很烫,热力顺着掌心一路传导到胸腔。
顾言乖乖坐下。
面对三年来不闻不问的恩师,对方没有一句责怪,只有毫不掺假的关怀。
顾言感觉鼻头发酸。
“你这几年,连个电话都不打。”
陈婉重新坐下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顾言,“真觉得老师会因为你放弃学术去结婚,就记恨你一辈子?”
顾言低下头,双手握着水杯。“没脸见您。当初您把直博的名额给了我,我却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陈婉打断他,语气平静,“过去的事,提它干什么。学术界少了一个顾言,地球照样转。但对你自己的生活来说,选了哪条路,就得自己走好。”
苏晓鱼在这时换好了粉色拖鞋,从玄关跑过来。
她一屁股挤在陈婉身边,抱住母亲的胳膊,语气轻快地活跃气氛。
“妈,你就别念叨师兄了。他可是刚从医院出来。而且你看师兄,除了瘦了点,还是那么帅!刚才在停车场,王明轩那个讨厌鬼还想当众嘲笑师兄,被我直接骂回去了!”
陈婉偏过头,无奈地拍了一下女儿的手背。“你这丫头,少惹事。明轩好歹是你学院里的同事,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。”
“谁让他嘴欠。”苏晓鱼哼了一声,“他就是嫉妒师兄当年压了他整整四年。”
陈婉摇了摇头,没有继续教训女儿。
她重新看向顾言。
“其实,我一直没告诉你。”陈婉拿起茶几上的眼镜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,“你结婚前一个月,沈清来找过我。”
顾言猛地抬起头。
心脏重重地跳动了一下。
“她找过您?”顾言皱起眉头。
这件事,沈清这三年里只字未提。
陈婉点点头。
“她一个人来的。带了很重的礼。我没收。”陈婉停顿了一下,回忆当时的场景,“她在我的办公室里,站了足足两个小时。”
苏晓鱼在旁边接话,语气里带着惊叹:“师兄,你根本不知道当时有多夸张。盛久集团的几个黑衣保镖把学院走廊都清空了。沈清踩着高跟鞋走进去,那气场,整个教研室的人大气都不敢喘。”
顾言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用力,指关节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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