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顾言放下手,身体微微前倾,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直刺沈清的双眼。
沈清呼吸一滞。
“你做过什么事,你自己清楚。”顾言吐字清晰,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冰冷的刀片。
“我不把那些烂事翻出来,不把证据直接甩在你脸上,是给你留最后一块遮羞布。也是给你们沈家留面子。懂吗?”
沈家面子。
这四个字一出,沈清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。
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她原本坚挺的脊背瞬间垮塌,脸色惨白如纸。
双腿一软,后退了半步,直接跌坐在床沿上。
她怕了。
顾言连沈家都搬出来了,这意味着他掌握的东西绝对不是几张捕风捉影的照片那么简单。
他知道一旦事情闹大,沈家内部会如何借题发挥剥夺她的权力。
顾言靠回沙发椅背。冷眼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女人。
真没意思,顾言在心底冷嗤。
你要是能梗着脖子坚持到底,咬死自己清白无辜,我或许还能高看你一眼,甚至怀疑是不是市医院和苏海大学的检测仪器同时出了故障。
但你这副被人踩住尾巴,恐慌到连表情都管理不住的样子,真是把“做贼心虚”四个字演到了极致。
“明天上午九点。民政局。”顾言抬起手腕看了看表,下达最后通牒。
“如果你不去,我直接去法院起诉。到时候,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都会作为呈堂证供。你不仅要净身出户,还得承担全部的过错赔偿。”
“不……不能去法院!”沈清猛地抬起头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调。
她猛地扑过去,双手死死抓住顾言的手臂。精心修剪的指甲几乎要嵌进顾言的肉里。
“顾言,不能起诉!算我求你!”沈清眼泪决堤,她已经完全顾不上女总裁的体面。
“你一旦起诉,主家那边马上就会收到消息!我的位置保不住的!我爸也会受牵连!”
顾言冷冷地看着她,没有抽回手臂。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沈清死死盯着顾言冷漠的眼睛。她的大脑在极度恐慌中疯狂寻找破局的筹码。
对,赔偿,他刚才提到了赔偿。
他这三年没有收入,他提出起诉的根本目的,还是为了要一个未来的保障。
“顾言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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