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浑身发抖。她抬起双手,用力搓洗自己的手臂、脖颈、脸颊。
她到底被什么男人留下过种子?
有没有可能,根本就不是三年前海港城的那艘游轮?
而是更早的时候?
不是毫无防备地被人下药,是在某个她自以为完全拿捏住局面的时刻翻了车?
沈清死死咬住嘴唇,大脑在极度的恐慌与她一贯的极度自负中疯狂撕扯。
“不可能失控的。”她拼命在心底对自己嘶吼。
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纯黑色的微信头像,闪过那家极度隐秘的私人会所,以及那些充斥着推杯换盏、烈酒与特殊熏香的VIP套房。
那里在她的掌控之中,自己明明每次都会做足安全措施,绝不可能发生脱轨的事!
不,绝对不可能!我绝不可能被别人玩弄,一切明明都在我的算计里!
沈清痛苦地抱住头,水流顺着她苍白的脸颊疯狂流下。
那张名为绝对忠诚和高高在上的完美画皮,终于在这极度的自我怀疑与逻辑崩塌中,被撕扯得鲜血淋漓。
胃里猛地泛起一阵酸水。
沈清弯下腰,对着洗手池剧烈地干呕。
什么都没吐出来,只有眼泪混着洗澡水,重重地砸在瓷盆里。
沈清直起身,关掉水阀。
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糊满全脸、犹如女鬼般的自己。
突然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……
书房。
顾言坐在宽大的实木书桌前。
没开顶灯,只有护眼台灯散发着冷白色的光晕。
他拉开抽屉,拿出昨晚连夜写完的七页A4纸,打开电脑,再次检查文案。
纸面上密密麻麻排列着极其复杂的数学符号与微积分公式。
顾言将纸张边缘对齐,捏在手里。
这是解开流形几何拓扑难题的核心手稿。
也是他撕开沈家资本封锁的绝对利刃。
只要这套模型在超算中心通过验证,这篇论文可以直接投向国际顶刊。
有了这块敲门砖,苏海大学的特聘教职就是板上钉钉。
一个国家级特聘学者的身份,加上高额的安家费与稳定收入,足以让他在法庭上拥有和沈清正面争夺囡囡抚养权的资格。
破局的第一步,已经落子。
顾言拿起旁边的牛皮纸档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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