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庆祝?”顾言终于开口。
他的声音很轻,没有任何起伏,就像在重复一个毫无意义的词汇。
沈清见他接话,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分。
她轻咬下唇,一双凤眼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,鼻翼微微翕动,带着几分诱人的娇喘:“嗯,庆祝我老公守得云开见月明。以后你是苏大的副教授,我是你的贤内助,咱们把那些不开心的都忘了……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变本加厉地挪动身体,试图更深地嵌入顾言的怀抱,引导他那双放在扶手上的手去搂住她的腰。
然而,下一秒,顾言突然抬起手。
他没有搂她的腰,而是修长的食指微微抵住沈清的肩膀,将其强行向后推开了五厘米。
这点距离,让两人紧贴的身体出现了一道冰冷的缝隙。
“别。”顾言低声吐出一个字。
沈清愣住了,呼吸骤然一窒。
“老公……”
“我还没搞清楚那个奸夫到底是谁。”
顾言直视着她的瞳孔,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冷厉与嘲弄,“碰你,我嫌脏。”
嫌脏。
这两个字,像两枚带毒的钢钉,在寂静的书房里发出了尖锐的爆鸣。
沈清原本充满情欲的脸庞,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她搂着顾言脖子的双手像是被火烫到了一般,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那副苦心经营的、卑微讨好的笑脸,彻底碎裂开来,露出了里面的惊恐与屈辱。
她是盛久集团的总裁,是无数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商界女神,即便是在那两份报告甩在她脸上的时候,她也始终在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。
可现在,顾言用最直白、最羞辱的方式,把她作为女人的所有尊严,全部踩进了阴沟里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沈清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,眼眶在一瞬间变得通红,巨大的委屈伴随着被撕裂的绝望喷薄而出。
顾言没有重复,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。
那种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妻子,而是在看一个沾满了污秽的垃圾。
“呜……”
沈清终于崩溃了。
她松开手,整个人从顾言腿上跌落,原本挺拔的脊背在这一刻蜷缩成了一团。
她掩面痛哭,眼泪顺着指缝不断涌出,湿透了那件昂贵的月白色睡衣。
“顾言!你怎么能这么说我!”她哭得声嘶力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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