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。
背对着沈清,顾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。
“你不会天真地以为,脱了衣服睡一觉,你嘴里的那些谎话,你搞出来的那些事,就能一笔勾销吧?”
直白。残忍。
沈清听闻此言。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一直以来,她都觉得顾言性格温和,心软。
只要她稍微放低姿态,顾言就会无条件地包容她。
但这几天,顾言的每一句话、每一个动作,都在疯狂颠覆她的认知。
这个男人,已经彻底脱离了她的掌控。
顾言站起身,走到衣柜前,拉开柜门,拿出一件干净的睡袍穿上,系好腰带。
转过身,看着床上的沈清。
沈清拉起被子,裹住自己的身体。
她死死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掉下来。
“明天我还要去苏海大学跟进课题数据。”顾言陈述行程,“会很忙。”
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:别来烦我。
沈清听懂了潜台词。
恐慌再次占据高地,压下了所有的委屈和屈辱。
她不能在现在和顾言闹翻。
只要顾言还没把离婚协议拍到法庭上,只要顾言还在这个房子里,她就还有机会。
“好。”沈清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,脸上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。
她强迫自己展现出贤惠和体贴。
“正事要紧。苏大的特聘副教授职称最重要,明天我来送囡囡去幼儿园,你安心去忙。”
她特意提到了囡囡,试图用孩子来唤醒顾言心底的柔软,虽然孩子不是他的,但能看出他对孩子的感情。
顾言没有任何表情波动。
“随你。”
顾言走到落地窗前,一把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。
窗外,滨江壹号院的夜景寂静无声。
远处的跨江大桥上,车辆的尾灯拉出一条红色的光带。
沈清看着顾言挺拔的背影,攥着被角的手指关节泛白,但眼底却慢慢浮现出偏执。
她不相信顾言的话。
如果顾言真的对她毫无感情,真的觉得她脏,那刚才在浴室里,在这张床上,他就绝不会有那样疯狂的回应。
那种粗暴的、几乎带着惩罚意味的力道,将她折腾得浑身散架的失控,恰恰说明这个男人对她这具肉体的渴望从未消失,甚至比过去三年里的任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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