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!”沈清的语速极快,声音因为恐惧而破音。
“三年前在海港城的游轮上,我一直一个人待在反锁的房间里!我身上没有留下任何被侵犯的痕迹,我没有一点记忆!”
她死死抓着顾言的病号服衣袖,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。
“老公,你动脑子想想!”沈清声泪俱下地哭喊着,“如果我早上醒来,发现自己被人糟蹋了,我怎么可能不报警?我怎么敢就这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!”
“如果我知道自己怀了别人的野种,我怎么敢带着满身污秽,死皮赖脸地嫁给你!”
顾言的眉头微微一皱。
看着顾言沉默不语。
沈清以为他不信。
她松开顾言的手臂,直接举起右手,三根手指直指着病房惨白的天花板。
“老公!我沈清对天发誓!”
她的声音凄厉,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般的决绝。
“我们新婚之夜的那天晚上……我明明是有落红的!你亲眼看到的啊!”沈清的防线彻底崩塌,把这种最私密的细节直接撕扯出来。
“我至死都以为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男人!我以为囡囡就是我们的亲生女儿!”她双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,“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来的!”
落红。无记忆。没有任何物理痕迹。却生下了一个别人的孩子。
病房里回荡着沈清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身段与尊严。
她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强人,也不再是那个满腹算计的妻子。
她像个被逼入绝境的死囚。
沈清把头深深地埋在顾言的病床被面上,泪水瞬间浸湿了那一小块白色的布料。
“我不敢说……”沈清泣不成声,声音闷在被子里,透着无尽的卑微。
“我拿到真报告的那一刻天都塌了。我怕你嫌我脏,怕你觉得我是个烂女人。我怕你不要我了……”
顾言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明显的波动。
这个违背了常规生理认知的诡异悬念,直接推翻了普通“出轨”的维度。
平心而论,相处三年,他很清楚妻子的行事底色。
沈清遇到危机时喜欢狡辩和转移话题,擅长用诡辩和眼泪来掩饰心虚,却很少主动编造虚假的事情。
因为作为商人,她深知凭空捏造的谎言成本太高,一旦被拆穿就会满盘皆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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