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塌。
瞒不住了。
真的再也瞒不住了。
如果这个时候她再继续咬死不认,顾言绝对会立刻让她滚出去,并且会用他那种可怕的能力查清一切。
一旦顾言自己把那个地方翻出来,她就会被永远钉在“下贱荡妇”的耻辱柱上,这辈子都别想在顾言面前抬起头。
两害相权。
她痛苦地用双手抓住自己散乱的头发,指甲用力在头皮上刮擦。
她必须自己说出来。哪怕她本打算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。
“我说……”
沈清的声音极其虚弱,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生命力。
她松开抓着头发的手,双手死死抠住病床边缘的铁栏杆,勉强支撑起瘫软的身体。
她重新跪伏在床沿,脑袋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。
“我全都说……”
伴随着压抑到极致的泣血哭腔,那个埋藏了三年的黑暗秘密,终于被她一点一点地剖开。
“四年前……盛久集团刚刚起步。”
沈清的语速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生生撕扯出来的。
“沈家主家的人根本看不起我。我爸那个董事长也就是个傀儡。主家切断了盛久所有的外部资金链和供货渠道,放话要在半年内让我破产,把我扫地出门,乖乖回去给他们当联姻的工具。”
她抬起头,满是泪痕的脸上透出一种曾经被逼入绝境的疯狂。
“我不能输。我输了,就全完了,我在沈家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。我当时刚跟你领证,我连养你的钱都快拿不出来了。”
顾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没有出声打断。他不需要这些苦情的前提,他只需要核心事实。
沈清吸了一口冷气,继续往下说。
“常规的商业手段根本突围不了。那些苏海市的顶尖权贵和资本大佬,全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恶狼。他们要的不是利润,是要把对方连皮带骨地吞下去。”
“所以我拿出了盛久集团最后的一笔流动资金。我找人……在城南的地下防空洞改建区,盘下了一个地方。”
沈清的声音开始剧烈发抖。
“我牵头,创立了一个极度隐秘的高端私密俱乐部。我给它取名叫君悦阁的VIP场。”
君悦阁。
顾言的眼神微微眯起。
“这个俱乐部没有门牌,不接散客。只有身价过亿、且必须由两个以上核心会员担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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