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病房里只剩下沈清压抑的抽泣声。
她跪在瓷砖上,双手死死攥着被角,骨节泛白,指甲几乎要抠进自己的掌心里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,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声。
“哒,哒,哒。”
节奏平稳,利落,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强势与张扬。这声音与刚才林秀芝风风火火的急躁不同,更不同于沈清平时那种带着算计的端庄步态。
这是一种长期居于上位,习惯了所有人为她让路的绝对自信。
顾言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咔哒。”
半掩的实木病房门被一只白皙纤长的手直接推开。门板撞在墙壁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楚安颜站在门口。
她穿着一件剪裁极其锋利的黑色修身风衣,内搭纯白色的真丝衬衫,领口微微敞开。
酒红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,耳垂上的梵克雅宝黑玛瑙耳钉在走廊的冷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。
她没有看跪在地上的沈清,也没有扫视病房的环境。她的视线越过空气,精准无误地落在靠在病床上的顾言身上。
红唇微启,楚安颜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,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和隐隐的心疼。
“我刚回国,推了老头子安排的所有接风宴来找你。结果见你第一面,你就是呆在病床上?”
这句话一出,病房里的气压瞬间发生了诡异的扭曲。
跪在床沿的沈清猛地僵住。抽泣声卡在喉咙里,不上不下。
她转过头,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门口的女人。
视线触及到那张明艳张扬的脸时,沈清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。
她认识楚安颜。
苏海市顶级豪门楚家的独生女,手握海外数百亿风投资金的真正掌舵人。
相比之下,盛久集团在楚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,不过是个随时可以被捏死的新贵。
沈清在商场上削尖了脑袋想要挤进的那个顶级圈层,楚安颜一出生就坐在正中央。
沈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淬了强酸的手狠狠攥紧。
酸涩。极度的酸涩和恐慌瞬间淹没了她。
她的目光在楚安颜和顾言之间来回扫视。楚安颜看顾言的眼神,根本不是普通朋友的探望。
那种直白的热烈、不加掩饰的占有欲,以及语气中那种熟稔的亲昵,像是一根根毒刺,扎进沈清本就千疮百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