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电话那头突然完全安静。
宋长洲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。这笑声轻蔑,带着高高在上的嘲弄。
“顾言。查得挺细。”宋长洲语气慵懒,“但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?”
他没有直接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“我是四海财团的唯一继承人。”
宋长洲的声音透着不可一世的财阀傲慢。
“我的基因比黄金还要贵一万倍。想爬上我的床、怀上我的孩子的顶级名媛,能从维多利亚港排队到公海。”
“我需要去给一个苏海市不入流的女商人,做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术?”
顾言眼神冰冷,不受任何干扰。
“手段的动机不需要你承认。事实已经发生。”
“事实?”宋长洲的声音骤然转冷,森寒刺骨。“事实就是,我做过什么,或者没做过什么,都轮不到你一个在厨房里洗碗的废物来质问。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宋长洲的话语极具攻击性。
“楚安颜给你开了个加密频段,你就觉得自己有资格和我对话?普通人在我眼里,和蚂蚁没有区别。”
客厅里,顾言看着玻璃中自己的倒影。
他瞳孔深处的算力与杀意疯狂交织。
他没有因为“废物”两个字产生愤怒。
在理智面前,情绪是毫无意义的废料。
宋长洲急于用财阀的傲慢来掩盖。
这种掩盖本身,就是一种确定的答案。
“查到我头上,你越界了。”通讯频段里,宋长洲高高在上地抛下最后一句宣告。
“把楚安颜的频段掐掉。然后,准备好承担代价吧。”
“嘟——”
刺耳的电子忙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。
宋长洲毫不留情地单方面切断连线。
顾言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。
看着变暗的手机屏幕,脸上的情绪彻底清空。
至此,游轮事件的核心目标被彻底锁定。
这场悬殊的猎杀博弈正式拉开序幕。
四海财团不可一世。
宋长洲视他为蝼蚁。
顾言收起手机,转过身。
沈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了书房。
她光着脚站在走廊边缘,身体抖得无法控制。
“你打给他了?”沈清声音发干,巨大的恐慌让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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