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充满暧昧的拥抱,完全当成了一项医学指标测试。
“事实证明,你的脱敏训练无效。”顾言给出结论。
“才怪。这说明物理刺激的阈值不够,必须上精神刺激。”
苏晓鱼转身走到床边坐下。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硬面笔记本,翻开中间的折页。
里面夹着一张照片。
苏晓鱼将照片递给顾言。
背景是苏海大学那棵百年的梧桐树。
顾言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旁边的苏晓鱼笑得阳光明媚。
“这是你和沈清刚领证没多久的事了。”
苏晓鱼坐在床沿,手指无意识地将照片边缘捏到泛白,彻底收起了平日里的活泼,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随时会碎掉的风。
“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阴沉的午后。那女人多聪明啊,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做,只是漫不经心地在你面前点破了一下我对你的心思……你就慌了。”
苏晓鱼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你怕她误会,怕她不高兴,所以迫不及待地跑来找我,急着把我们的界限划清,急着给我判死刑。”
三年前的记忆在顾言脑海中自动检索。
“你当时是怎么说的?”苏晓鱼眼底的水汽迅速聚拢,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。
“你站在那儿,连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小心翼翼。你跟我说——晓鱼,在我心里,你一直都是我最亲的妹妹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割人?”她死死咬住下唇,“我当时觉得,我整颗心都被你那句妹妹活生生绞碎了。”
顾言放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“那天我在那棵梧桐树下哭得可惨了,眼泪怎么都止不住。可你呢?”
苏晓鱼仰起头,强忍着让眼泪不掉下来。
“你明明站在那里手足无措,明明眼底还有一丝不忍,可你连伸出手拍拍我肩膀都不敢!因为你怕你那个完美妻子多心!”
“我看你那么为难,看你连安慰我都带着顾忌……”
苏晓鱼吸了吸鼻子,声音哽咽到了极点,却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倔强。
“我只能逼着自己站起来,胡乱把眼泪擦干,像个小丑一样笑着给你打圆场,说不许有了老婆就忘了妹妹!”
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窗外的风吹过白杨树,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,却掩盖不住这番话里深藏了三年的绝望与酸楚。
顾言的呼吸出现了极为短暂的停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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