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步让开通道。
顾言跟在苏卫国身后,跨过高高的木质门槛。
穿过宽阔平整的前院,两人沿着青石小径七拐八绕,被引到了古色古香的偏院。
偏院中央栽着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,树荫下摆着一张青石雕琢的方桌。
方桌前坐着两个老头,正在下围棋。
左侧的老人穿着黑色对襟布褂,身形硬朗,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,太阳穴高高鼓起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场。
他正是秦家现任掌事人,秦震。
坐在秦震对面的是个干瘦的灰衫老头,正捏着一颗黑子,悠哉游哉地敲击着石桌边缘。
“秦叔。”苏卫国走到石桌旁三步外停下,恭敬地喊了一声。
秦震眼皮都未抬一下。他抬起左手,手心朝下压了压,示意苏卫国闭嘴。
他的视线死死钉在纵横交错的棋盘上,额头隐隐渗出细汗。
棋局已经到了收官阶段。
白棋被黑棋的攻势逼入死角,大龙被拦腰斩断,眼看就要形成合围之势,满盘皆输。
秦震捏着白子的手悬在半空,迟迟无法落下。
两分钟后,秦震重重叹了口气,将手里的白子扔回棋篓。“老鬼,你这手斩龙算得太绝。我输了。”
灰衫老头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,呵呵笑出声:“承让。你的心性还是太刚,下棋讲究迂回,你这套八极拳的直来直去,在棋盘上行不通。”
秦震冷哼一声,这才转过头看向苏卫国。
他的目光并未在苏卫国身上停留太久,而是直接落在了旁边的顾言身上。秦震目光如电,上下打量了顾言一眼,眉头当即皱起。
“这就是你要塞进我秦家的那个人?”秦震声音低沉浑厚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苏卫国点头:“对。他叫顾言,情况我之前在电话里跟您报备过。他脑子极好,是我们军方重点保……”
“我看的不只是脑子。”秦震粗暴地打断苏卫国的话。
他指着顾言,语气严厉:“下盘虚浮,双肩无力,呼吸短促且毫无节奏。这身骨头别说练内家拳,随便一个外门学徒碰他一下就能散架。卫国,我给你面子让你带人来,但秦家的规矩不能破。这种毫无根基的人,我收不了。”
苏卫国面色不变,上前一步:“秦叔,他不是来学打人的,他需要你们的功法来……”
“武道就是武道!”秦震猛地拍了一下石桌,棋盘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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