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的拍击声。
“但这里的散粉,深度嵌入了皮革拼接的缝隙最底部。”顾言转身,平视沈清重新被恐慌占据的双眼。
“要形成这种深度的渗入。你需要分泌大量的掌心汗液,同时需要极大的握力和极高的挥舞频率持续压迫。”
沈清的嘴唇开始哆嗦,刚刚升起的希望又在事实面前摇摇欲坠。
“在这间封闭的房间里。不存在第三个监督者。”
顾言下达最后的数据结论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。
“你没有抗拒。你在挥舞这根皮鞭的过程中,获得了极强的心理满足感。”
“那个绑在架子上的女人,在门外是掌控你企业生死的上位者,是高高在上的白家大小姐。而在门内,她是你脚下的隶属物。”
“你通过鞭打她,获得了一种跨越阶级的畸形权力补偿。你在享受将上位者踩在脚下的生理与心理快感。”
顾言盯着沈清那张惨白的脸。
“你一直在对我,对所有人,甚至对你自己说谎。”
“你把这种行为,包装成拯救公司和保护家庭的崇高牺牲。”
顾言剖开她最深层的伪装,“你用这种自我洗脑逻辑,掩饰你本身对权力渴望、毫无道德底线的逐利本能。”
沈清双手扣住地毯边缘。
她苍白无力地反驳出声:“我没有享受!我是痛苦的!”
“所以,盛久集团现在号称百亿市值的庞大版图。”顾言无视她的诡辩,给出最终定性。
“那根本不是靠你的商业手腕打拼出来的企业。”
顾言的声音恢复了平直,却因为刚才情感的短暂波动,而显得更加沉重。
“那是一座用你丧失人格的粘液,和出卖灵魂的骨血,一点点堆砌起来的垃圾山。”
天号房内死寂。
垃圾山。
这三个字,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,将沈清苦心经营了四年的女强人壁垒,连同她最后一点微薄的自尊,切得血肉模糊。
沈清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她瘫坐在那,原本精致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,充血的双眼死死瞪着,泪水决堤般疯狂冲刷着脸颊。
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与委屈,甚至连呼吸都在剧烈地颤抖。
她无法接受,自己在这黑暗冰冷的地下室里咽下的所有屈辱,被顾言贬低到这种程度。
她更无法接受,刚才那转瞬即逝的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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