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开口。
“你的桌上只有一瓶撕去标签的药,白色圆片,一面刻着 TOP,一面有分割线 —— 那是托吡酯。”
一个冷酷且笃定的判定,从顾言嘴里吐出。
白雪的眼神顿了一下。
“但托吡酯只是锂盐的增效剂,连核心都算不上。” 顾言语速恒定,吐字异常清晰。
“你真实的完整方案,是以碳酸锂为基础,配合氟哌啶醇压制冲动,外加小剂量氯硝西泮静脉推注,用来摁住你随时会爆发的急性躁动。”
“这是一套针对重度难治性躁狂的、副作用拉满的强化治疗方案。”
顾言看着她,“你以为的受虐,根本不是病。那只是你躁狂发作时,自我攻击、寻求极端痛感来平复神经的一种本能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白雪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,本能地绷紧。
她的瞳孔骤然放大,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“但你现在右眼睑每秒抽搐三次,眼白上的淤血三天都没消。”
顾言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划开她的伪装。
“氟哌啶醇已经用到了诱发动眼危象的剂量,可你还是在频繁躁动。这说明你对这套方案彻底耐药了。”
“再加大氟哌啶醇,你明天就会喉痉挛窒息。但如果不调整,不出三天,你就会在一次发作中撞破头,或者咬断自己的舌头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 白雪的声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娇憨和威压,尖锐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一个远在苏海市的家庭煮夫,隔着屏幕,一眼看穿了她拼死掩盖的秘密。
这根本不符合现实逻辑!
顾言没有理会她的恐慌。
他向前逼近了一步,鞋底踩在地毯上,目光如雷达般死死锁定白雪。
手术刀顺着药理,切入了更深层的政治解剖。
“你的书房没有自然光源。唯一的台灯色温极低。”
“光照恐惧。这是长期幽闭与神经受压迫产生的严重并发症。”
顾言抬起右手,食指隔空点向屏幕边缘的几个暗处。
“书架顶部、香炉后方,隐藏了四枚军用级防红外侦测探头。”
顾言冷酷断言:“一个在自家书房里,开启最高级别防御的人。在防谁?”
白雪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腔剧烈起伏,嘴唇彻底失去了血色。
“你不是在防外人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