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扑到顾言身边,双手悬在半空,完全不敢触碰顾言那张惨白且沾满鲜血的脸。
“怎么回事……你怎么了!你说话啊!”沈清的嗓音彻底劈裂。
顾言紧闭着双眼,眉心死死拧在一起。
沈清慌乱地在风衣口袋里摸索。
掏出手机。手指剧烈哆嗦着,连屏幕锁都解不开。
她直接按下紧急呼叫按钮。
“120……打120……市一院的救护车……”沈清语无伦次地念叨着,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,准备按下去。
一只冰冷且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探出。
顾言扣住了沈清握着手机的手腕。
沈清的动作被迫停下。她低头看着顾言。
顾言艰难地掀开眼睑。
瞳孔里的焦距显得涣散,但眼神深处依然残留着极其强烈的排斥指令。
“不准打。”顾言的声带极其干涩,吐字发虚,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志。
“你流了好多血!你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!”
沈清眼泪疯狂涌出,拼命想要挣脱顾言的钳制,“言哥你放手!你这是急病,必须去医院!”
“去了没用。”顾言盯着她的眼睛。
沈清愣住。眼泪悬在眼眶里。
“那怎么办?我该怎么办?”她看着顾言浴袍上不断扩大的血迹,声音里全是无助。
顾言松开扣着沈清手腕的手。手臂脱力般砸在黑色的床垫上。
“睡一觉。”
“别让任何人进来。”
留下最后一道指令。
顾言重新闭上双眼。
呼吸声逐渐变得细长且微弱,彻底陷入深度昏迷。
沈清跪坐在圆床上,看着昏迷的顾言。
三秒后,她猛地回过神。
将手机扔在一旁,转身在天号房内疯狂翻找。
这间专门用于实施极端控制游戏的密室,并没有常规酒店配备的纸抽。
沈清跌跌撞撞地跑到梳妆台前,拉开抽屉,找到了一盒未开封的纯棉化妆棉。
她撕开包装,抓起一大把化妆棉,冲回床边。
沈清跪在顾言身侧,双手颤抖着将柔软的棉片按在顾言的鼻下。
血很快浸透了第一层棉片。
沈清立刻换上新的,动作极其小心,生怕用力过猛弄疼了昏迷中的男人。
反反复复擦拭了,鼻腔的出血终于停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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