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红叶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,瞳孔收缩。
这不是人在吃饭。
这是一台极度缺电的精密机器,在给自己强行注水。
沈清跪在顾言腿边,眼眶通红。
她看着顾言机械进食的模样,心脏一阵阵抽痛。
她转过身,从包间一角的温水盆里拧干一条白色热毛巾。
双手捧着毛巾,膝盖在地毯上交替挪动,凑近顾言。
顾言刚刚咽下一大口肉酱面。
嘴角沾着酱汁,下颌处还有天号房里干涸的残血。
沈清微微仰起头。
她没有征求同意,直接将温热的毛巾贴上顾言的下巴。
动作极其轻柔,手指发着抖,一点一点擦去顾言皮肤上的血迹和酱汁。
顾言的咀嚼动作停顿了一秒。
他的大脑中枢瞬间处理了沈清此刻的行为数据。
如果在刚才的天号房内,他一定会抬手甩开沈清,并用最恶毒冷酷的数据模型去剖析她此刻的“贤妻”伪装,狠狠碾碎她的自尊。
但现在,顾言目光平直。
刚刚深层内省的逻辑推演在脑海中闪回。
冷暴力与恶言相向,本质上不过是潜意识里一种极其低级的服从性测试。
他在测试对方是否会在高压下反抗。
而眼下,经过天号房内的剥皮拆骨,沈清最后的心防已经全面塌陷。
她彻底臣服了。面对一个被逼入绝境、连百亿家产都可以舍弃只为换取他不离开的下位者,继续刻薄毫无意义。
那是无能者才需要的心理补偿。
顾言没有任何闪躲,也没有开口呵斥。
他任由沈清将他的下巴擦得干干净净,随后重新拿起下一块牛排。
沈清擦拭的动作停在半空。毛巾掉在腿上。
没有拒绝。
没有被推开。没有被骂。
这三个冰冷的否定词,在沈清扭曲的认知里,瞬间转化为了极致的宽恕。
沈清的呼吸停滞了。
眼底猛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极其病态的安全感。
她咬紧下唇,眼泪夺眶而出,顺着惨白的脸颊疯狂滚落,滴在地毯上。
她随手扔掉毛巾,转身拿起茶几上最锋利的餐刀和银叉。
她将剩下的一盘战斧牛排拖到自己面前。刀刃切开五分熟的肉块,汁水溢出。
沈清剔除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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