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精准锁定了陈婉腰椎深处、死死卡在骨缝里的压迫神经,以及周围硬化粘连的肌筋膜。
“腰方肌左侧结节,深度七点五厘米,粘连程度重度。”
顾言在心里给出冷酷的病理判定。
指尖精准下探。
咔哒。
一声微弱的闷响从陈婉体内传出。
死结解开。
神经压迫被强行释放。
“通了。起来试试。”
顾言收回那只滚烫有力的手掌。
语气平直得没有一丝波澜,语调恒定如一。
他毫无留恋地转身,走到茶几前抽出一张湿巾。
低着头,不紧不慢地擦拭沾了细汗的双手。
陈婉瘫软在沙发床上。
浑身的力气像是被彻底抽空。
细汗浸透了内衣,昂贵的真丝衬衫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那股仿佛要截断脊椎的剧痛,确实凭空消失了。
随之涌来的,是浑身上下的极致松弛。
以及深层肌肉被内劲化开后,一阵阵不受控制的酥麻与温热。
但陈婉根本顾不上体会身体的舒泰。
社死的阴影还死死扣在头上。
她软绵绵地撑着床垫,手脚发抖,狼狈不堪地坐起身。
脸红得几乎滴出血来。
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衣着。
拼命把包臀裙往下扯,又慌乱地死死攥住崩开的衬衫领口。
“晓鱼,你千万别误会!”
陈婉结结巴巴地解释,平时的威严气场碎成了一地渣子。
“妈刚才看数据,腰椎神经突然压迫,痛得完全动不了……顾言是在帮我做深层肌肉理疗……真的只是理疗!”
苏晓鱼呆呆地站在门口。
一脑门子的废料画面被陈婉打断。
她猛地回过神,拍了下自己的猪脑子。
目光重新越过母亲,落在顾言身上。
顾言刚好擦完手,把湿巾随手扔进垃圾桶。
侧过脸,那双毫无波澜、冷峻如霜的眸子淡淡扫了过来。
对视的瞬间,苏晓鱼打了个冷颤。
没有局促,没有尴尬,没有半点被撞破好事的慌乱。
空洞得就像是一台无情的扫描仪。
苏晓鱼彻底反应过来了。
自己亲手给师兄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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