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顾言非但没有对沈清产生精神洁癖,反而用底层逻辑,直接掀翻了她赖以生存的阶级傲慢。
沈清也愣住了。
她从指缝里抬起脸,呆呆地看着顾言的侧脸。
“至于你说的脏。”
顾言视线下移,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沈清,随后重新盯住白雪。
“她是我顾言的妻子。脏与不脏,不由你们白家界定,由我界定。”
白雪的呼吸陡然急促。
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,不是因为兴奋,而是因为陌生的刺痛感。
顾言没有停止进攻。
前额叶的推演结果,直接指向了白雪行为的最底层动机。
“你坐在这里,花了三分钟时间,用大量华丽的辞藻和排比句,试图证明她配不上我。”
顾言语速不快,字字致命。
“你是在试图剥离她对我的归属权。”
“你真正的目的,不是帮我认清她。”
顾言看着白雪逐渐放大的瞳孔,下达最终判决。
“你是在嫉妒。”
轰。
这两个字,像一柄大锤,狠狠砸碎了白雪引以为傲的名媛面具。
“你嫉妒她能用这种手段建立起一个集团。你嫉妒她哪怕满身污泥,依然能光明正大地以妻子的身份站在我身边。”
顾言不带丝毫感情地扯开白雪最后的遮羞布。
“而你。堂堂京城白家的大小姐。只能在病情失控的时候,躲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,跪在她的脚下,求她给你戴上拘束带,靠着受虐来维持你可怜的理智。”
客厅里死寂。
白雪的脸色唰地惨白。
嫉妒。
这个词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。
她不想承认,但顾言那精准到变态的剖析,直接捣毁了她的心理防线。
没错,她嫉妒沈清。
她嫉妒沈清是个正常人,至少比她正常。
她嫉妒沈清拥有顾言这样不可战胜的男人,哪怕这个男人现在把沈清当宠物一样看待。
可即便如此,沈清依然拥有这个家。
而她白雪,拥有半个白家的资源,却只能是个随时会被家族当成废品处理掉的精神病。
白雪的胸口剧烈起伏。
躁狂症的因子在血液里疯狂乱窜。
她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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